绷带缠的严丝合缝的伤口,不悦的皱起眉头:“把绷带拆了。”
杨立笑了笑,不以为意,却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意外的话。
他说:“不用拆,就是枪伤。”
周林羽疑惑的皱起眉头。
宴会厅里顿时传来此起彼伏的吸气声,就连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也从一开始的嫌弃,变成现在的复杂和敬佩。
经过了前面两个人,连他们这些吃白饭的都知道,这姓裴的杀神是在找枪伤,这长得像土匪头子的人,居然敢直接承认!他是不要命了吗?!
裴屿的脑子被痛觉折磨的开始抽疼,原本松散拿着的手枪也缓缓收紧,他往前走了两步,阴沉的视线却落在旁边的桌子上,盯着桌子上放着这一把刀。
宴会厅里的刀都是银质的,但刀面却很锋利,裴屿拿起来落在眼前,光洁如镜一般的表面清晰的映照出他的脸,还有那双已经压满了暴虐的眼睛。
他的手里拿着刀,重新走到杨立的面前,在杨立有些疑惑的目光里,他毫不犹豫的朝着他的左手手臂一划!
刀面的冷光,在杨立的面前一闪而过!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手臂便感觉到一身冷意!
他赶紧低头一看,只见他的衬衣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就连缠着手臂的绷带也瞬间散开,露出了里面泛红的伤口!
长条形的沟槽状伤口……
一面整齐外翻,一面锯齿撕裂……
裴屿笑了。
是枪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