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婆子在一旁劝道:“算了,算了,又不是啥大事。”
“不成!我倒要看看是哪个死丫头毛手毛脚的!”
现在灶房里的年轻小丫头就三人,善姐儿一个,毕萝她们两个,其他都是灶房娘子和打下手的婆子,刚就毕萝几个在院子里呢,肯定是那两个死丫头干得好事!
赖兴家的不由分说骂了起来,“才刚来头一日就闯祸!老娘看你们是皮痒了!”
说着抽出一旁的柴禾就要打人,吴娘子这才走了出来,“住手,这事谁干的。”
赖兴家的这才放下了手上的棍子,谁让现在灶房是吴娘子在管事,她现在只是个二灶房娘子。
“吴娘子,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不好好立立规矩,得翻了天不成!”
红莺动了一下想伸手指善姐儿,毕萝偷摸拽住了她,红莺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拽她干嘛,那赖兴家的现在都想打她两了!
这赖兴家的可是善姐儿的姑姑,肯定不会给她两好果子吃。
“这事谁干的?”吴娘子淡淡问道:“王婆子,这院子里的鸡鸭都是你在管,这鸡怎么就飞了?”
王婆子忙说道:“是善姐儿,是她踢翻了鸡笼子!”
善姐儿也怕被打,虽然她姑姑也是灶房娘子,但大管事的可是吴娘子。
她吓得抖了一下,“是,是鱼飞了出来,我,我不小心,这,这才踢翻了鸡笼子。”
赖兴家的噎了一下,没想到这鸡笼子竟然是她侄女给踢翻的。
吴娘子看向赖兴家的,“赖兴家的,你说该怎么办,屋里打翻的菜就不说了,油罐子烂了一个,盐罐子也碎了一个。”
善姐儿有些怕了,“姑姑,我真不是故意的,都怪那条鱼!是毕萝和红莺在杀鱼,那鱼吓到我了!”
那条开了膛的鱼这会儿还在地上蹦呢,王婆子赶紧把鱼给捉住了,“是是是,要不是这两小蹄子作怪,这鱼也吓不到善姐儿。”
赖兴家的这才说道:“吴管事,这事说到底还是这两丫头惹的事。”
“王婆子,杀鱼杀鸡的事是你的活计,怎么会交给两个丫头去做,她两能收拾干净?若是这鱼鳞到了太太小姐们的碗里,你这活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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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想干了?”吴娘子问道。
王婆子喏喏说道:“我,我这不是想教她两嘛,我也是一片好心呀。”
吴娘子心里门清,她在这承平侯府都十五年了,是前承平侯府夫人卢氏的陪嫁丫头,从一个灶房粗使丫头一路做到灶房娘子,她什么不知道呀。
无非就是王婆子倚老卖老欺负两个新来的丫头罢了。
吴娘子又瞥了一眼赖兴家的,现在这承平侯府换主人了,什么人都敢往她头上爬了。
吴娘子开口道:“这油罐盐罐的银子就从王婆子你的月例银子里扣,要你三百文不多吧,善姐儿做事毛毛躁躁的,赖兴家的你说怎么办吧。”
赖兴家的气得暗中直咬牙,若不是吴平喜压她一头,这灶房管事就是她的了,哪里还轮到她对这自己吆五喝六的。
论资历,她可是这承平侯府的家生子,吴平喜不过是卢氏陪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