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然失笑,“你真的同我……老板娘说的一样,喜欢自己给真相做添油加醋的想象。”
你不服道:“我哪有!”
“我看你方才的神情,分明是在心疼阿策的苦恋。”毒哥轻飘飘拆穿你,“然而他们的故事不止于此。”
事情要从阿策被送到军营五年后讲起——
彼时的阿策早已在军中经历诸事,至少在面上变得成熟稳重起来。
五年,一千八百二十六个日夜,他从一开始彻夜辗转,只是想起花哥便觉得爱恨交加,不知如何自处。
到如今,也能在同袍聊起家长里短时,轻飘飘调笑几句,自己家中那个对父亲“情深义重”的继母。
某一日暴雨倾盆,兄弟们围坐一处,他提起“继母”时又忍不住鼻中轻嗤,似嘲讽父“母”恩爱非常。
却被同帐中一个新来的小兄弟,一脸惊愕地打断,“策哥,你居然还不知道吗……你们家遭难了。据说正是你那继母所为。”
小兄弟停下来看了看阿策的脸色,这才继续说道:
“我家虽在临县,却也听说了这遭恶事。原是你家父亲多年前背信弃义,宠妾灭妻引来的祸事。
那原先的主母虽传闻是江湖人士,却带着吊命疗伤的江湖至宝陪嫁。
你爹对宝物眼热,却厌烦了在主母面前装乖,于是纵容妾室取苗疆奇毒暗害。
主母死后,她的旧识无意间得知此事,愤而不平,使了乔装之法嫁给你爹。追查多年,终于锁定罪证,这才动手,灭了与此事相关的数十人。
这其中就有你爹……据说官府差役到时,昔日高门,已人去楼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