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贪生求存广陵客,盲眼偏不意窥春(藏琴)上
    你被老板娘赶出南风楼很长一段时间里,“钥匙”仿佛失效了一样,无论你怎么努力都没法再看到那栋神秘的小楼。

    转眼间长嬴开序,一季忽过。

    你换了单衫短衣,终日在家中无所事事。隔三岔五就乔装往平康坊深处去碰碰运气。

    实在是可恶的老板娘卖关子,你只是想知道小唐和喵哥的后续,完全没有其他一丝一毫的不纯洁想法。

    没错,就是这样。

    你再一次说服自己,作贼心虚地溜出家门,走到熟悉的街口。

    那座小楼依旧没有为你展开神秘的面纱,老板娘再一次拒绝了你造访的请求。

    正当你垂头丧气准备离开时,视线被一个白色的背影吸引——

    那是一个抱琴的清瘦男子,长发高高束起,青玉冠上簪着枯枝红梅,如瀑青丝下半截羊脂玉般莹润的颈子隐没在白色的衣领中。

    似乎是察觉到了你的目光,他微微侧过身,你这才发现此人半透白纱覆住双眼,当是双目有疾。

    你盯着那露出的半张脸,薄唇点樱,肤白胜雪,流畅柔和的下颌轮廓。又见那修长身形笔挺如松,端的是一派文人风骨,心中不免叹惋——

    可惜了,如此良才,居然是个瞎子。

    “姑娘为何一直盯着在下叹息不已?”

    你仗着对方目盲,视线直勾勾没有丝毫遮掩,却不承想偷看被逮了个正着,一时赧然,虚张声势道:“你、你、你能看见,为什么蒙着眼睛!”

    那人闻言一愣,哑然失笑道:“姑娘有所不知,在下双目有疾,不可见风沙,亦不可见强光,虽能视物,也如雾里看花,不得真切。”

    明明是你咄咄逼人,他却彬彬有礼地答了,更让你有些羞愧,你慌慌张张道了歉,心想还是快离开这里,下次再来算了。

    转身时却突然觉得这男子的容貌有些熟悉,仔细一想,这不就是那二十个的其中一个吗!

    你有心让对方带你进入南风楼,可他早已抱着琴走远了。

    雪白的袍袖在夜风中翻卷,那清瘦的身影月光下恍惚要乘风而去。

    然而下一秒,你眼睁睁看着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东倒西歪地走到那人身边,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将人卷到怀中。

    一只手捏着个银锭,拨开那仙人似的男子前襟塞进去。

    男子没有拒绝,反而笑着回握住醉汉的手,附在对方耳边说了些什么。

    两人就这样互相牵绊纠缠着,走进了近前的一座花楼。

    你:啊?这对吗?没理解错的话……这个谪仙一样的男人,刚刚是在站街吗?

    南风楼的人居然也会出来站街拉客?

    你被震惊得不轻,随手拦住路过的流莺,指着那素白的背影问:“那、那也是你们的同行?”

    姑娘掩着唇咯咯直笑,“是啊,他还有个同伴,娇娇娆娆的比女子还勾人,被我们私下里并称为花街双姝……”

    好家伙,这样的还有两个。

    “那另一个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心底隐约浮现起一个猜想。

    “是个紫衣服的轻浮男人呢,漂亮是真漂亮。”姑娘撇了撇嘴,眼底却满是艳羡,“但凡我们姐妹能有他一二分的风姿,又何至于沦落风尘,当个地主豪绅家的二夫人也使得了。”

    “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姑娘泄气地垂下头,小声嘟囔道。

    那怕真是毒哥。

    你回想起上次南风楼中的惊鸿一面,毒哥娇娇娆娆的做派。面对流莺的自语,在心中默默回答了她的问题:如果是毒哥的话,大概真的是纯属个人爱好了。

    但这个抱琴的男人,看上去光风霁月,像是世家教养出来,出将入相也使得的公子哥,怎会沦落到此等境地?

    关键是压根也看不出他有丝毫的不甘愿。

    你的好奇心瞬间又被勾起来了。

    正想着干脆在这里蹲守一下,就看到一袭紫衣步履轻盈地走过来。

    “今天这是怎么了?双姝都跑出来拉客。”

    你听到流莺小声抱怨,“看来今天开不了张了……”

    然后迈着小碎步跑远了。

    毒哥在你面前站定,脸上挂着勾人的笑意。这个人就连站也没个定型,仿佛水一样没有骨头似的,小腰一扭倚在一旁挑着大红灯笼的桅杆上。

    深红的灯光映衬得他眉眼暧昧,一双多情眼望着你时,你甚至觉得他就是为你而来。

    然而这人只是轻轻勾了下你的下巴,冲着你抛了个媚眼,便转身往那楼里去了。

    你匆忙跟上脚步。

    毒哥踏上二楼雅间,似乎是在找人,简单粗暴地推开每一扇门去寻。

    被打断了好事的客人们看着他的笑脸也恼不起来,再暴躁的脾气也能化在一触即离的轻吻中。

    这一路也不知被占了多少便宜,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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