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喜欢就好,您吃着,我就不打扰了。”老爷子人老成精,看桂泓渟轻飘飘的放过刘少一群人就知道这是不想坏了吃饭的心情,赶忙说。
桂泓渟颔首,用公筷给孟云昙挟菜,说,“凉了就不好吃了。”
“你都干了什么,他们那么怕你?”孟云昙好奇的问。
桂泓渟作势想了想,“我也不知道。”
他很少发脾气,喜怒形于色,可不知道为什么,外面的人就是很怕他。至于商业上的那些事情他没算进去,商场如战场,下什么狠手都是应该的。
“啧。”孟云昙又想说他装模作样了。
“不过挺有意思的。”孟云昙说,几个丑角也算贡献了一些热闹。
两个人继续吃饭,很快上了一道菜,老爷子亲自端来,说,“这是我研究古谱研制出来的新菜,您二位尝尝。”
“嗯,味道不错。”孟云昙很满意。
老爷子不由笑开,这才离开。
虽然没说,可谁都知道这是为了刚才打扰的事情赔罪来的。
虽然有些小插曲,但这顿饭依旧很满意。
两人吃完后刚好七点,孟云昙索性在车上开启直播。
平静的一天圆满过去。
桂泓渟的姑姑叫桂永晴,嫁的丈夫是大学教授,一家子大多都在教育界深耕。不是什么豪门世家,算是中产阶级,但人脉极广,故旧学生遍布各界。
这次她孙子周岁宴,更是热闹。
孟云昙答应了桂致远,便就陪她来了一趟周岁宴。
宴上很热闹,她见了不少桂家人,之前寿宴都打过照面,这会儿再见她,也都客客气气的打声招呼。
“三弟也来了。”冯太太带着桂致远一步,忙过来给跟桂致远打招呼,又和和气气叫了声云昙。
“大嫂。”桂致远平静叫了一声,目光看向桂致远。
桂致远叫了声小叔,看向孟云昙却迟迟开不了口,被冯太太暗中掐了一下后才说,“婶婶。”
孟云昙挑眉轻笑,兴味的应了一声。
真别说,看桂致远这么憋屈,却还是要叫她婶婶,就是有意思。
周岁宴算不上隆重奢华,但也很热闹,桂永晴有心和孟云昙多聊聊拉近一下关系,不过她没什么兴致,她也不勉强,和桂泓渟聊了起来,她就到处走走。
宴上来的大多都是桂永晴夫家的亲朋,不过冲着她桂家的身份,也有人想方设法的弄了请帖来。这会儿看孟云昙独身一人,都主动打招呼想交好,但看她没怎么搭理,只好离开。
但却有一个例外。
姚佳虹上前,笑着说,“大师,一段时间不见,您看着气色更好了。”
孟云昙很白,是那种有些冷不见血色的雪白,加上黑白分明但格外乌黑的眼珠,总给人一种阴郁的感觉。
可奇怪的是,并不会让人觉得苍白,眉目流转顾盼神飞,让人觉得精气神极好。
再次看见孟云昙,姚佳虹心里其实是有些惊叹的。
她没想到她竟然是孟家的真千金,更没想到她竟然和桂家那位在一起了。当时她把两个消息结合起来的时候,可是惊讶了好久。
“你的事情弄好了?”看见是她,孟云昙驻足,眼神一扫,便知道她最近很顺利,气运已经稳定下来。
虽然有些消耗,但都夺了回来重归己用,不像之前几乎被烧干,性命垂危。
“差不多了,还要多谢大师和桂总。”姚佳虹笑着说,余家一家子都被异事局带走,出来是没可能了,余家自然也就落在了她手中。
之前她还奇怪,桂氏怎么会有人来帮她,等听说桂泓渟和孟云昙的事情,她才了然。今天来之前没想到会看到孟云昙,立即过来道谢。
“是你命不该绝。”孟云昙很平静,心里过了一下桂总两个字。
这意思,桂泓渟也插手了?
姚佳虹笑笑,心道不愧是大师,淡泊名利。
孟云昙的直播她一直在看,很多人被她救了都会再三道谢,可她从不在意,就好像那些活人性命的事情对她而言不算什么。
轻描淡写,举重若轻,反倒叫人敬佩。
“我听说孟家最近不太顺利,大师有没有兴趣听听?”姚佳虹说。
推己及人,她觉得孟云昙说不定想知道,但也不确定。
“哦?说说。”孟云昙来了点兴致。
姚佳虹先是请孟云昙去一边坐下,然后慢慢说了起来。
因为孟云昙的关系,她最近一直很关注孟家,这会儿心里不免庆幸自己做了个正确决定,开始说起孟家最近如何焦头烂额。
慈善晚宴后很多人家都和孟家拉开了距离,事事都不顺利。
可最要命的是——
“听说桂总发话,断了和孟家的所有合作,这是要为您出气呢。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