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孟云昙好奇,眨着双水润的眼看他。
今天杀了严建新,那么大一个邪修,天道给的功德连最多抵消了百分之一的注视。
和之前直播的时候比,天道这次给功德算大方了,只是给她的束缚太强了而已。
天杀的,她犯天条了吗?天道就这么排斥她?
“你马上要开学了,我在你学校附近置办一套房子,你跟我一起住。”桂泓渟说。
他越来越贪心了。
一开始,桂泓渟只是想,能每天和孟云昙相处一会儿,让自己的体质得以舒缓一会儿就好,可几次之后,他又想,周末能整天呆在一起太好了。
而现在,他想天天都能看到她。
得陇望蜀,连他也不能例外。
“就这?”孟云昙声音微扬,一口应下,“好啊。”
桂泓渟就笑了,“那明天我们就搬过去。”
“行。”孟云昙很好说话。
那通电话谁也没理,任由铃声自己响到结束。
两人每次过夜,都会闹到两三点,这次也不例外。
其中管家来了一次,隐约听到动静后,就不让人靠近了。
孟云昙不是普通人,这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管家就知道了。
桂泓渟的别墅看着不起眼,实际上里里外外被安保系统保护的很严密,可就是这种情况,孟云昙却悄无声息的进到客厅都没人能发现。
而且桂泓渟的体质,常年照顾他的管家虽然不清楚,却也是知道一些的。
只是他不说,谁也不会说而已。
夜色里,燕市灯火辉煌,霓虹灯闪烁,繁华而热闹。
而在这一片璀璨之下,有黑暗悄悄蠕动。
王家庄园,地下室。
王颂凌空飞起,撞到墙上然后落地。
“云中昙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身形笼罩在黑暗中的人沉声问。
王颂踉跄的起身,低着头说,“抱歉,尊上,我以为她只是个普通的玄门中人,最多是奇特一点。”
“奇特一点?”黑暗中的人似乎听到什么可笑的事情,竟然重复了一遍,“算命如此之准,前因后果都能说得清清楚楚,在你看来竟然只是奇特一点?”
王颂不明所以,他虽然知道玄学界的事情,但也仅限于知道。
一些隐秘他并不清楚,就更也谈不上明白。
“这,玄学中人,我看很多都会算命。”王颂小心翼翼的说。
“但只是算一个大致的方向,像她算的这么清楚。连我都做不到!!”黑暗中的人影幽幽的说。
王颂惊愕。
“什么?都是属下疏忽。”他立即认错。
黑影刚刚动手已经宣泄了怒气,现在再次恢复了平静,看向满脸肃然的王颂,微的一笑。
“我需要她为我所用。”他说。
“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王颂立即道。
“不,你不知道。这种谋算厉害的人,只要你对她心怀恶意,就绝对瞒不过她。能克制这种法子的,只有和她因果交缠的血缘亲人。”黑影指点。
“尊上给属下的法器也不行吗?”王颂惊讶的问。
“连修炼中人都被她算出了动向,更何况一件法器。”
“我知道了。”王颂知道刚刚,其实并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直到这句话,才隐约猜出端倪。
想必是这位的属下折了。
原来如此。
“那属下就从她家人入手。”王颂立即说,“一定让她为尊上所用。”
黑影低嗯。
王颂心下一松,告退后不动声色的从地下室退了出去。
这个隐藏在黑暗中的人影,是王家一直供奉的存在,他一手将王家从一个老百姓带着走到如今这个地步,就连王颂,小时候差点病死,也是被他救过来的。但他也永远失去了某些东西。
比如,对一切外界事物的感知。
他看不到颜色,闻不到香臭,尝不到事物的美味,也感受不到冷暖,他像个活死人。
只有在看到别人的痛苦时,才能品尝到片刻的愉悦。
但他的亲人都觉得,能活下来就已经很好了。
王颂觉得讽刺。
看来孟云昙那里不好办,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解决这个人……
亲人,可孟德成那一家子能干成什么事。
或许他可以想办法搭把手。
王颂拿出手机,看着上面的消息微微挑眉。
桂泓渟身边有女人了?他莫名想到孟云昙,随机一哂。
桂致远的关系在哪儿,这两个人怎么可能。
不过,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