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坐在车内,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变得天旋地转,令人头晕目眩。
终于,在一阵猛烈的颠簸之后,马车狠狠地撞上了一棵大树,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随后缓缓停下。车外扬起一片尘土。。
"主公大人!" 一群剑士从四面八方飞奔而来,满脸惊恐之色。他们看着翻倒在地的马车,心急如焚,纷纷围拢上去查看情况。
"您怎么样?您还好吗?" 其中一名剑士焦急地问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
产屋敷艰难地睁开双眼,试图从地上爬起来。然而,身体却不听使唤,每一个动作都带来刺骨的疼痛。他咬着牙,强忍着痛苦,摇了摇头道:"我……咳咳……没事。"
其实,说自己没事完全是逞强。刚才那惨烈的撞击让他现在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要散架了似的,剧痛难忍。但他知道,如果表现出脆弱和虚弱,只会让身边的人更加担心。
周围的剑士们见此情景,心中一紧,不约而同地握紧手中的日轮刀,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他们深知,既然有人胆敢袭击主公的马车,那么必定来者不善。
"快通知其他人回来支援!主公大人可能有生命危险!" 另一名剑士高声喊道,语气严肃而急切。
"不必了……" 产屋敷喘息着说道,一边用手支撑着身体慢慢坐起,“已经不需要了。”
他的目光越过众人,投向远方,
是鬼吗?鬼找到这里了吗?
如果是鬼找到这里,那就算在让其他人来也是无用。
不知何时此处竟然升起了浓雾,而两道清脆的脚步声自浓雾中传了出来。
所有人全部都紧张地看着浓雾,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冷汗,握着日轮刀的手紧了又紧。
一道失望的声音从浓雾中传了出来,
“没有想到百年来和我们争斗的一族族长竟然如此的羸弱不堪,实在是丑陋之极。”
嗡!
听见这道声音的时候,产屋敷感觉自己的脑袋里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一般,瞬间变得空荡荡的。
他的双眼直直地望向远方,视线如同被磁石吸引住了似的,无法移开分毫。这个声音……
绝对不可能听错啊!
尽管从未亲眼见过发出这种声音的人,但仅仅凭借这一次耳闻,他便坚信无疑,这一定是那个他们鬼杀队最大的敌人,那个数百年来他们鬼杀队都一直在寻找,一直都想要彻底铲除的那个家伙!
是你吗!
真的是你吗?
鬼舞辻无惨!
就在这时,只见两道身影缓缓地从浓密的雾气之中显现出轮廓来。
随着他们逐渐靠近,人们终于看清了这两个身影的真实面貌。
刹那间,在场每个人的呼吸都不约而同地停顿下来,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惧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一股无形的威压便笼罩全场,那冷漠的目光和所散发的气场甚至让他们忘记了战斗,忘记了接下来该干什么。
而与他们的气场相比,他们的容貌才是让他们恐惧的关键!
那是两个,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除了发色略有差异之外,几乎找不到任何其他的不同之处。
站在左侧的那位身材高挑许多,一头白发如雪般耀眼夺目,相比之下,右边那人则稍显矮小一些,其发丝呈现出一种深黑色调。
此时此刻,产屋敷的心脏跳动速度陡然加快,仿佛要冲破胸腔蹦跳出来似的。
他的双眸紧盯着前方那两道渐行渐近的身影,眨也不眨一下,似乎生怕错过哪怕一丝一毫细节。他多么希望能够将眼前这两张面庞深深烙印在心底深处,永远铭记不忘。
鬼舞辻无惨有一位兄长,这件事在鬼杀队并不是秘密,
早在六十年前鬼杀队的一位剑士偶遇鬼舞辻无惨,本能将其击杀, 却因其兄长及时赶到最终让其逃脱,
鬼杀队记录在册,鬼舞辻无惨兄长名字未知,唯一的特征便是长着和鬼舞辻无惨相同的样貌,同样的特征。
所以对于此刻的这些剑士,他们多么希望走出来的这两个人长得不一样。
而当他们看见鬼舞辻无惨和光彦的面容,他们就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无惨找到了主公大人,他们最不愿,也是不敢想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你,就是光彦吧。”
眼前站着的这两个,可以说是一切灾难的根源,也是鬼杀队最大的敌人,是一切罪恶的开始,是产屋敷最大的仇人,可出奇的是,产屋敷却表现的很平静,与刚才的慌张惊恐完全就像是两个模样。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银色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