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黑尾的表情也没有丝毫的变化,他可和研磨不一样。
“阿浅是排球部的一员,教练让我代表一下球队先行过来看望一下,可没有研磨那么专门。”
两人头一次这么说话,研磨自知说什么都会在自己这个幼驯染面前无所遁形,于是开诚布公道:“小黑,你有时候真的很啰嗦。”
“研磨,你对他另有所图。”
黑尾语气平静地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他的寻问对象在听到这话后,却瞪大了双眼。
“没有……只是他打游戏很厉害……”他试图为自己对及川浅莫名的关心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我了解你,研磨。”黑尾继续道:“明明讨厌麻烦,但在训练的时候,只要那家伙邀请你传球,你从来都不会拒绝。”
“在他国文成绩差到大家都害怕的时候,只有你每天都会坚持给他补习。”
“阿浅生病之后,训练时你很少再喊累,甚至结束训练的时间都早了很多。”
“所有省下来的时间,你都没有给自己最喜欢的游戏,反而去了医院。”
在黑尾列举出一项又一项“证据”后,研磨几乎哑无言,这些难道很奇怪吗?
看着自家幼驯染依旧没有醒悟,反而是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黑尾就知道研磨这家伙根本没觉得哪里不对劲。
为了让研磨在这条错误的道路上“迷途知返”他仍试图解释道:“你就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没有啊。”
或许意识到了些许变化,但此刻的孤川研磨正潜意识地逃避。
看着一脸“恨铁不成钢”的黑尾,研磨决定转移话题,然后开溜。
“小黑,你不是还需要去看阿浅吗?”他边走边说道:“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了。”
黑尾想说些什么,不过研磨压根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就直接走了,只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
两人再次见面是在排球训练,不过其他人都发现,他们的队长和二传手好像吵架了。
为了不影响队伍的和谐,有人提议帮助他们和好。
“这不好吧。”海信行有些犹豫,虽然在他看来,这都是正常现象。
不过看到兴致勃勃的队友,他也没泼冷水,夜久卫辅和黑尾同窗两年,就没看到过他这个状态,现在更是担心。
“我们不能放任不管,至少在不影响两个人的情况下,制造一些和好的机会吧。”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众人都相信,这两个人从小到大的情意,不会因为吵架而轻易消失。
夜久也没想压着他们逼着两人和好,如果说是之前他可能也是这种顺其自然的态度,但现在的排球部刚经历春高的败北,加上主攻手住院。
气氛已经不太对劲,这时候队长和二传手坚决不能出现什么问题。
与夜久前辈的深思熟虑不同,山本猛虎几个一年级新人的关系一直都很好,研磨和黑尾前辈是幼驯染的这件事全队都知道,他只是单纯地想让两个人和好。
研磨觉得今天的队友都怪怪的,每个人似乎都想把他类似,直到夜久前辈过来,提出和之前队友们一样的要求后。
他不禁发问:“前辈,你是说,你要练习扣球?”
在夜久这个自由人之前,研磨已经送走了队里的替补二传,主攻副攻,今天练习扣球的人真的很多。
及川浅住院后,研磨积极训练的态度,让很多人都在心里给他划分到了靠谱的阵营,大多时候都不会拒绝别人的请求。
只是,前辈,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别的就算了,自由人甚至无法参与进攻。
研磨怀疑,今天有一个针对自己的阴谋。
黑尾同样觉得离谱,所有人都参与进攻,留他一个人拦网是什么意思?
虽然队里的攻手他都能勉强应付,也不需要面对及川浅和牛岛那样的扣球,但是谁让人数实在是太多了。
两人同时意识到,今天队里的大家似乎和他们两个杠上了。
只有将他们彻底打服,才能杜绝。
本来想给他们创造机会和好的音驹众人,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自己会被拎上球场。
被两人合伙修理一顿后,他们都筋疲力尽地坐在地上,他们就不该找虐,就这俩人的默契,哪里像是吵架了。
“说吧,你们今天鬼鬼祟祟地想干嘛?”黑尾蹲下道。
“想让你们和好啊!”
“谁在那乱传谣啊!”
……
听着队友们的抱怨,研磨和黑尾对视一眼,同时道:“我们吵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