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姿势,在地上阴暗爬行,以极快地速度扑向两人。
眼见事态不妙,护工手中的电击棍向她挥来,噼啪作响的蓝色电弧仿佛照亮了明月染上血污的脸。
她并没有躲避,那双看似空空如也的手,就那么直直地抓住了电击棍。
她咧开嘴,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电我?!不知道我是吃可爱多长大的嘛?我不怕电哦!”
在两人诧异的目光中,她反手夺过电棍,朝着两人就是一顿电。
电流“噼啪”作响,两个高大的男人口吐白沫,在剧烈的抽搐中瘫软下去,像两滩烂泥,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走到铁门边,透过栏杆缝隙看向摄像头,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那笑容,配上她嘴角未干的血迹和地上昏迷不醒的两人,构成了一幅令人心底发寒的诡异画面。
她甚至还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上唇,仿佛刚刚享用完一顿美餐。
然后,她蹲下身,用刀片在两人的四肢动脉上各划了一刀。
真是美妙呀!
她就静静地坐在床铺上,坐等两人流血而亡。
等小护士带着安保和医护人员赶来时,地上只剩下两具冰冷的尸体,与一片嫣红的血迹。
而明月只是双手撑着下巴,乖乖坐在那里,安静地像个孩子。
天真与邪恶,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她身上交织。
既有中年妇女的淳朴,又有少女的无辜,还有疯子的疯狂。
她真是一个矛盾的结合体。
赶来的医护人员和安保们集体僵在原地,看着这地狱般的景象,头皮发麻。
好多年了。
他们精神病院好久没看到这么疯狂的病人了。
她一个疯子,嘎一个是嘎,嘎两个也是嘎,横竖都不亏,大不了被关一辈子。
“快,抓起来,将她抓起来。”
“上,麻醉枪。”
麻醉枪带着破空声射来,明月却懵懂地像个傻子,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
针精准地没入她的脖颈。
明月眨了眨眼,似乎有些困惑,伸手想去摸那个小小的针尾,指尖却在半途无力地垂落。
她晃了晃头,身体软软地倒在床上,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缓缓合上,嘴角仿佛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见她这么轻松被制服,众人不由松了一口气,只有小护士呆呆看向的角落里的一团污秽,跑到一旁疯狂干呕起来。
“疯子…果然是个疯子…”
她从未想过,一个病人竟有如此疯狂且恐怖的一面。
想到这,小护士看向副院长的背影都不免有了几分幽怨。
都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