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线第二刀,先剐恶婆婆。
嘻嘻,惹到我,你算是惹到毒妇啦!
“抱歉,病人家属,病人伤势过重,失血过多,已经……抢救无效了。”
深夜的医院走廊里,医生摘下口罩,对着面色铁青的顾家人摇了摇头,声音里透着职业性的疲惫和一丝对生命的惋惜。
顾父踉跄一步,险些摔倒在地,幸亏被身后的二儿子顾夜轩扶住了。
而这个一向玩世不恭的小叔子,此刻一手扶着年迈的老父亲,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钉子,死死钉在顾夜寒身上。
是他。
都怪他顾夜寒。
若不是他娶了萧晴晴那个女人,他妈又怎么会死?
若不是他为了萧晴晴肚子里的孩子,为她脱罪,这一切又怎会发生?
顾夜寒只觉脑袋一阵眩晕,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住了。
先是丧子,而后丧母。
这……
自责与悔恨疯狂向他席卷而来,大脑一片空白。
而就在这时,顾夜轩将老父亲搀扶着坐下,让刘秘书帮忙看着,自己则向亲哥走去。
“嘭!”
重重的拳头一拳又一拳落在他脸上,顾夜寒一个中年老霸总,硬是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有丝毫反抗。
他不躲不避,任由顾夜轩发泄着愤怒。
他的嘴角溢出鲜血,眼神空洞又绝望。
“哥,”顾夜轩的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带着怒气,“你现在满意了?”
顾父老泪纵横,瘫坐在冰冷的塑料椅上,喃喃唤着亡妻的名字,伤害至极,根本无心去阻拦兄弟俩。
而刘秘书看了看顾父,又看了看正在挨揍的顶头上司,识趣的选择了闭嘴。
他一个外人,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人家兄弟俩打架是家事,回头人俩和好了,头一个遭殃的就是他。
顾夜寒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
他想说不是这样的,他也不想这样。
他想说……他捞萧晴晴出来,只是因为她肚子里有他的孩子,那是泽明死后,他唯一的念想。
可他什么也说不出口。
什么解释,在亲妈冰冷的尸体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直到顾夜轩发泄了心情的情绪,揍得他脸面是血,这才堪堪放过他。
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此刻无助的像个孩子一样,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再也没妈了…
从今往后,他就是个没妈的孩子了。
再也不会有人纵容他犯浑,纵容他花天酒地不结婚,一味地袒护他了。
兄弟俩的伤心是一样的。
一个是一心专注事业的中年霸总,一个则是花边新闻不断,只酷爱吃喝玩乐的富二代。
但无论他们多大的年纪,做人有多混蛋,对母亲的那份孺慕之情,从未变过。
顾夜寒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像一条疯狗一般冲了出去。
“你去哪儿?!”顾夜轩在身后厉声喝问。
顾夜寒没有回答。
电梯门合上,映出他扭曲而狰狞的脸。
他只有一个念头:萧晴晴。
一路火花带闪电,车轱辘都被他开冒火星了,顾夜寒却全然不顾,只一路狂飙回别墅。
“呜哇——呜哇——”
“前面的车主请靠边停车,您已超速!您已超速!”
“尾号是xxxx的车主,请靠边停车。”
身后是交警呜哇呜哇的机车轰鸣,刺耳的警笛声撕破夜空,但顾夜寒仿佛听不见,一脚油门踩到底,将一切甩在身后。
他此刻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害他丧子又丧母的女人——萧晴晴,哪里管得了这么多。
跑车一到别墅区,他车一扔就往别墅里冲去,那速度,人交警都硬是没跟上。
他冲进别墅时,时钟刚好来到了凌晨一点,楼上主卧的门依旧紧闭。
而客厅里的一片狼藉,并未有佣人收拾,地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无声诉说着几小时前的疯狂。
开玩笑,谁知道这犯罪现场要不要保留,佣人哪里敢碰。
“萧!晴!晴!”
“萧!晴!晴!”
顾夜寒跟个咆哮帝似的,一遍遍喊着这个名字,他几步跨上楼梯,用尽全身力气踹向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砰!砰!砰!”
门板啪啪作响,但硬是毫发无损。
这里就不得不夸一下富人的富有了,装修、家具、甚至连地板砖,哪一样都是花了大价钱的,那质量是杠杠好。
顾夜寒在门外歇斯底里咆哮着,而夜猫子明月,则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一边吃薯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