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那你打算怎么做?”
萧容寂将她的身子转过来,捧起她的脸,直视她的眼睛,眸色深不见底。
“孤想怎么做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孤怎么做?”
听到他的话,明月眼底冰雪消融,漾开一丝狡黠的涟漪。
她指尖轻轻划过萧容寂的下颌,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
“我想你怎么办?嗯……若我想你杀了她呢?”
话音落下,室内陡然一静。
萧容寂眸光微凝,定定看着她,那双总是蕴着春风笑意的眼里,此刻多了几分认真。
“杀了她?”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下去,“若你想,孤便如你所愿。”
“不会舍不得?”她挑眉。
“舍不得?”萧容寂低笑一声,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拉到唇边轻吻,“孤的心里只装得下一人,其他人是生是死,与孤何干?”
他说这话时,目光如深潭,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个阿猫阿狗。
呵!看啊,这就是男人。
他喜欢一个人时,他可以将人捧上云端,他若不喜欢,那便弃如敝履。
平心而论,李清瑶又做错了什么呢?
明月笑了笑,她转身重新望向窗外,“罢了,我还不至于跟个小姑娘计较。”
“真不计较?”萧容寂从背后拥住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那为何今日特地叫孤来,就为说这个?”
明月沉默片刻,才幽幽道:“我只是想知道,若我真要你选,你会选谁。”
“这还用选?”萧容寂将她转过来,眸光灼灼,“从始至终,都是你。”
“是吗?”
“那我若说,我想做你的太子妃呢?”
萧容寂沉默了。
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情爱问题了,他与她之间,隔着一道天堑。
太子妃之位,牵涉的不仅是个人情爱,更是储君体统、朝局平衡、乃至未来的国本。
年龄、背景、地位、还有她的身份,这些都是他们之间的阻碍。
“好了,别闹了,我对你怎样,你还不知道吗?”
他轻轻抚过她的发丝,就好像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
明月却轻轻推开他,笑容疏离而冰冷。
“你看,这就是你的答案。”
“儿月……”萧容寂想抓住她的手,却被她灵巧地避开。
“殿下不必为难。”她走向门口,步履从容,裙摆迤逦过光洁的地面,没有半分迟疑。
“我会让你知道,我会为你做到何种地步,至于殿下,我静候佳音。”
她会做到何种地步?又能做到何种地步?
萧容寂缓缓踱到窗边,静看着她离去的马车,心中五味杂陈。
也许一开始,他图的是她的财,可现在,无论是她的财,还是她的人,他都想要。
江山、美人、权力、财富,他通通都要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