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出来。
咱也不多说,上去就是容嬷嬷扎针。
她扎!她扎!她扎扎扎!!!
几下就给蠢货女儿扎醒了。
冯婉悠悠转醒,只觉身上疼痛无比,像针扎一样难受。
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她第一时间看向自己的衣服,见穿戴完整,这才松了口气。
抬头,就对上了明月一双含笑却冰冷的眸子。
“母…母亲…”
“醒了?”明月抱臂而立,斜睨着她,“感觉如何?是不是被自己蠢哭了?”
冯婉脸色一白,回想起方才凉亭里那杯一幕,以及赵子荣那令人作呕的眼神,心有余悸。
“母亲,是您救了我?”
“不然呢?”明月哼了一声。
“等着你这个蠢货自救,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冯婉羞愧地低下了头,母亲说的没错,她实在是太蠢了,才会中了坏人的毒计。
“母亲,对不起…”
明月声音冷硬:“哭有什么用?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今日的事,你给我刻进骨子里,记住,在这人吃人的地方,掉以轻心就会万劫不复。”
若不是等着她去争宠,真想一巴掌将这蠢货拍死。
“女儿……记住了。”
明月看她一眼,语气稍缓,“行了,整理一下走吧!跟娘去看一场好戏。”
好戏?
冯婉不懂,更不敢多问,因为她看得出来,母亲并不想搭理她。
“可是红袖…”
红袖还没醒,躺地上呢!
明月无语望天,“她没醒,你不会给她扇醒啊?”
真是啥都要她教,这玩意前世死得不冤。
红袖……
咱也不知道发生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巴掌袭来,红袖就被自家小姐扇醒了!
呜呜呜!
红袖委屈,红袖伤心,但红袖不说,只一言不发扶着小姐重新回到了赏花宴中。
只是……小姐怎么好像更重了?
该死的,小姐到底哪里疼啊???至于将全身重量压她身上嘛?
面对红袖幽怨的眼神,冯婉也不说。
她能说全身都疼吗?她严重怀疑被人用银针扎了。
该死的赵子荣,这什么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