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孕期间,明月并未让陆无双碰一下。
但这刚刚开了荤,血气方刚的少年,咱总不能让人憋着不是。
那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少年那平日里白皙清冷的脸颊,此刻像被晚霞染透,连耳尖都烧得通红。
他垂着眼帘不敢与明月对视,几乎羞愤欲死。
“娘……娘子,你也太不知羞了,这……这你也要看。”
明月无视他的扭捏,帕子掩鼻,接过他手里的瓷杯后,满意地点点头。
“相公,我这不是爱你吗?”
“我这不检查检查,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去外面偷腥,人家不在乎你,哪里会吃味。”
陆无双闻言,脸上的红晕更深,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羞恼地瞪了明月一眼。
那眼神却因刚刚的情动,显得毫无威慑力,反倒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虚张声势。
“你……你简直强词夺理!”
他扯过一旁的锦被,将自己裹紧,背过身去,只留给明月一个写满“委屈”和“赌气”的背影。
“我心里只有谁,你难道不知?何必说这些话来臊我。”
明月看着他通红的耳根,以及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撇了撇嘴。
装货!
明明被她哄成了胎盘,还要佯装不悦,也不知道装给谁看。
不动声色将手里的瓷杯收进了空间,明月从背后搂住了他的腰。
“嘤嘤嘤……人家好感动,我就知道相公最喜欢我啦!以后继续保持哦!”
被她这么一哄,陆无双唇角持续上扬,也不计较这事了。
夫人这是没安全感,他懂。
大不了以后他照做就是了。
陆无双妥协了。
这事除了有些羞人,就是有些废手了,其他倒也还好。
他最最不能理解的是,夫人为何要将那污秽之物收走???
嗯……
可能、大概是爱吧!
因为太爱他,所以一点也不嫌弃。
明月……
呵呵!男人你别太爱,姐只是单纯想要你的子孙后代。
可解百毒,可治百病的血脉之力。
单单一个陆无双,怎么够???
日子如流水般平静地滑过,转眼间,明月腹中的胎儿已足月,到了瓜熟蒂落时。
生产那日,陆府上下严阵以待。
产房内,明月的痛呼声一阵高过一阵,陆无双在门外急得团团转,脸色比里面的人还要苍白几分。
妇人生产十分凶险,产婆一度问询“保大还是保小?”
好在,陆无双还算是个有心人,他选了保大。
最后在一声声痛呼中,母子平安,明月为陆家诞下了嫡子。
可她的身子,从此以后便落下了“病根”。
陆家两位神医看过以后,也只说需要好好调养身子,并无其他办法。
明月虚弱地靠在锦缎软枕上,面色苍白如纸,连抬手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
她看着被乳母抱到眼前的儿子,那皱巴巴的小脸尚未长开,却已能看出几分陆无双的清俊轮廓。
“夫君。”
她气若游丝,眼睫轻颤,望向床畔紧握她手的陆无双,“妾身好难受,我身子这样,还怎么陪我们的孩子长大。”
她一边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看上去伤心极了。
陆无双全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明月虚弱的话语和滚落的泪珠,像一根根细针扎在陆无双的心上。
夫人为了给他生下孩子,不仅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身子还坏了,他怎么可能不心疼?
他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喉结滚动,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别胡说,你会好起来的,我保证。”
他俯身,轻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痕,那咸涩的滋味,仿佛直接渗入了他的心底。
最终,思虑再三,他终是下定了决心。
自那日后,陆无双对明月的照料愈发细致入微,几乎是衣不解带。
他亲自过问她的饮食汤药,甚至常常借故屏退下人,亲自在小厨房为她熬煮补品。
无人时,他会取出随身携带的、刃薄如纸的精致小刀,挽起袖口,对着自己手腕内侧不显眼的位置,毫不犹豫地划下一道浅痕。
鲜红的血珠瞬间沁出,滴入温热的药碗或羹汤中。
果然,没多久,明月的身子就慢慢好转了。
可没好几天,一旦断了陆无双的药,明月又开始咳咳咳,成了个病秧子。
无奈,陆无双只能持续输出。
开始时,明月只当什么也不知。
可作为陆无双的枕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