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正经人,网友们可别出歪主意。
这严青松不是个香饽饽嘛?那打他主意的指定不少。
她打听过了,尤其是知青院的孙香香,最为虎视眈眈。
据说那姑娘家里条件也不差,时不时能见着她往严青松身边凑,递个水、送个吃食什么的。
虽然严青松都没接。
但这孙香香可谓是恶毒女配,所有想接近严青松的姑娘,一律得先挨她一顿骂。
她已经将严青松视为所有物了。
势必要拿下这朵高岭之花。
明月摸着下巴,小眼珠子一转,心里就有了坏水。
“铁蛋,过来。”
铁蛋正往家里挑水,听见明月的声音,身子不由抖了三抖。
几年过去,铁蛋也算个半大小子了,如今一个人过日子,倒也不至于饿死。
这还多亏了明月。
铁蛋为了还债,硬生生在明月的磋磨下,在她家干了两年的活。
啥苦活累活,生火做饭掏大粪,铁蛋如今都是信手拈来。
别看铁蛋人小,可他能干着呢。
虽说这几年靠着村里的人接济过活,但好歹没饿死不是。
突然听明月叫他,铁蛋放下水桶,惴惴不安地蹭到明月跟前:“婶子,啥事?”
明月笑眯眯地,难得和颜悦色。
可她这么笑,却让铁蛋后颈发凉——
阮婶子心眼子蔫坏,她笑得跟老巫婆似的,准没好事。
“铁蛋啊,婶子平日待你咋样?”
铁蛋嘴角抽了抽。
待他咋样?把他当小长工使唤,差点没累脱一层皮。
但他不敢说,只含糊道:“还、还行……”
“还行?”明月眉毛一挑。
铁蛋立马改口:“好!婶子对我最好了!比我亲娘还好!”才怪。
明月满意了,凑近他,压低声音:“交给你个要紧任务。办好了,奖励你两颗大白兔奶糖。”
铁蛋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两颗大白兔奶糖就想指使他。
不过他还是舔了舔唇角,话说这大白兔奶糖啥滋味,他长这么大真没吃过。
铁蛋眼睛亮了亮,但随即又充满警惕:“啥…啥任务?”
他可太怕这婶子了。
“知青院那孙香香知道不?去她眼前嚼舌头,我跟你说点八卦,你都去学给她听。”
“啥八卦?”
“听着就行了,死孩子,瞎问啥,事情给我办好了,办不好老娘拍死你。”
铁蛋害怕,但铁蛋不敢反驳。
“好……婶子,我听您的。”
“你这样……然后……听懂没?务必让那孙知青听见,但别让她察觉你是故意的。”
“铁蛋,这事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你知道自己啥下场吧?”
铁蛋小心脏颤了颤,忙不迭点头:“知道知道,婶子放心,俺嘴严实着呢!”
他揣着明月教的那几句“闲话”,心里直打鼓。
这阮婶子真是越来越邪性了,这知青娶媳妇这事,有啥好唠的?
不懂,不懂。
不懂归不懂,但铁蛋还是照做了。
倒不是他贪图那两颗大白兔奶糖,主要是怕挨揍。
其实明月也没让他干啥大事。
就是去孙香香面前捣鼓捣鼓,比如隔壁村哪个知青娶了村里姑娘。
又比如哪个又算计了知青,非污蔑人毁了姑娘名声,让人男知青娶了。
还得捣鼓两句,这女知青也不安全,被人算计嫁人的比比皆是。
当然,铁蛋也不是一个人去的,他拉了几个小伙伴,就一块去偶遇孙青青,然后在她面前八卦。
小孩子嘛,童言无忌,他们能有啥心思,不就说个乐。
说着无心,但听着有意呀!
果然,不出明月所料,没几天铁蛋就来汇报情况。
那孙香香花钱,找村里的二溜子买了点东西。
“婶子,俺隔得远,不知道她买的啥,就看见个小纸包,不过她好像给了二流子十块钱。”
明月好笑的看了这小子一眼。
嘿!东西他看不清是啥,这钱,他小子倒是看得真切,是个有出息的。
咱明月也不是差事的人。
当即便从兜里掏了两颗大白兔奶糖,外加两毛钱给铁蛋。
“给婶办事,少不了你的好处。”
铁蛋攥着奶糖和两毛钱,一溜烟就跑了,生怕明月反悔。
明月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哼着小调就回家了。
她知道,鱼饵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