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疲惫地走出来,江宸立刻冲上前:“医生,她怎么样?”
“命保住了,但是……”
医生顿了顿,语气沉重。
“患者失血过多,身体极度虚弱。双手手腕韧带和神经严重受损,以后怕是再也握不住东西了。“
“最严重的是双腿……膝盖被彻底破坏,复健的意义不大,以后……恐怕很难再站起来了。”
江宸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毁了……他的薇薇。
那个曾经明媚鲜活的女孩,被彻底毁了。
“不,医生,我有钱,我有很多钱,无论要多少钱都可以,一定要治好她。”
江宸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
医生无奈地摇摇头。
有时候,钱并不是万能的。
江宸失魂落魄地坐在林薇薇的病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泪水无声地滑落。
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而林薇薇在昏迷中发出微弱的呓语,江宸凑近,听到她喊着“斯年”。
他的心猛地一揪,嫉妒与痛苦交织。
这时,手机响了,他想要的结果得到了。
“江总,是沈氏集团的总裁沈斯年。”
江宸一言不发地挂断了电话。
看了一眼口中还在无意识呢喃着“斯年”的林薇薇,一时之间恨意滔天。
沈斯年。
好一个沈斯年。
薇薇如此喜欢她,他竟如此待她。
心中的愤怒难以压抑,他轻轻为林薇薇掖好被角,动作极尽温柔。
然后便驱车离开了医院。
沈氏集团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
沈斯年正审阅着文件,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感。
不知为何,从昨晚到今天,他一直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可,除了王妈......
还能有什么事呢?
自从昨晚那个电话以后,刀哥也没再联系过他,也不知那个女人死没死。
他揉了揉眉心,试图驱散疲惫。
“总裁,江氏集团的江宸找您。”
江宸?
江家的那个私生子?
沈斯年皱眉,他听过这个江宸的名字,但并不认识他。
听说这个私生子能力不错,颇得江家老爷子的喜欢,近几年在江氏站稳了脚跟,是个不容小觑的角色。
他怎么会突然来找自己?
江氏和沈氏,目前并无直接业务冲突。
虽然疑惑,沈斯年还是对秘书道:“让他上来吧。”
没几分钟,办公室的门就被一脚蹬开了,江宸直接闯了进来。
沈斯年看见他,不悦地放下文件,语气冷沉:“江总,这就是你的拜访礼仪?”
谁知,江宸快步走过去。
二话不说,拎起沈斯年的领带,对着他的脸就是狠狠一拳!
沈斯年还坐在轮椅上,猛地挨了一拳,轮椅都差点给他掀翻了。
“江宸!你踏马有病?!”
沈斯年试图稳住轮椅,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阴鸷得吓人。
这什么疯子?他得罪过他?
沈斯年一头雾水,江宸却是不管不顾,一拳又一拳砸在他脸上。
“我疯了?”
江宸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一把揪住沈斯年的衣领,几乎将他从轮椅上提起来。
“沈斯年!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你对薇薇做了什么?!”
听到“薇薇”二字,刚准备喊刘秘书的沈斯年顿住了。
“薇薇?!你怎么会认识薇薇?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沈斯年心中警铃大作,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他。
难道他就是带走了薇薇的那个男人?
江宸闻言,怒火更盛,又是一拳狠狠砸下,声音因暴怒而嘶哑:
“我跟她是什么关系?我是她的爱人。”
“是从小陪着她长大,心里眼里都是她的男人,你踏马把她害成那样,还敢问我跟她什么关系?!”
沈斯年挨了一拳又一拳,终于扛不住?
“刘秘书,刘秘书,叫保安——”
刘秘书本着总裁不叫我,我就坚决不进去的原则,其实已经在门外竖着耳朵听半天了。
开玩笑!他就是个牛马。
老板挨打,关他牛马什么事?
只要你不召唤,他就全当听不见。
一听见沈斯年的声音,一边吩咐人去叫保安,一边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