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
对于夜猫子而言,睡觉是不可能睡觉的,必须玩手机玩到发昏。
突然,灯黑了,整个别墅陷入了一片死寂。
现在是凌晨一点,佣人们的住所,并不在这栋别墅,所以此刻只有她一人。
黑暗中,她弱小,她无助,她瑟瑟发抖,感觉到了一丝丝危险。
然后——
一个麻袋套头,床上的女人就被人扛走了。
两个头戴鸭舌帽,一身黑衣的男人也没想到行动如此顺利。
扛起麻袋俩人就撤离。
麻袋被扔进后备箱,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开出了别墅。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颠簸的后备箱里,却没有半点挣扎的痕迹。
两个绑匪也没多想,其中一人还笑道:“这死女人睡得可真死,这都没醒。”
另一人则显得沉稳得多,“行了,给老大打电话吧!”
电话接通,副驾驶座上的绑匪语气带着邀功的得意:“老大,得手了!比想象中还容易,那娘们睡得跟死猪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们现在正往仓库赶。”
电话那头,被称作老大的男人声音依旧沉闷,但透着一丝谨慎:“嗯,别出岔子。”
“放心吧老大,我们马上就回来了。”
绑匪嘿嘿笑着,看了眼后视镜里安静无比的后备箱区域,心中大定。
车子一路驶向郊外,周围的灯火逐渐稀疏,最终完全被黑暗的树林和荒野取代。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处废弃的旧仓库前。
周围荒无人烟,只有风吹过破损铁皮发出的呜咽声,以及几声遥远的虫鸣。
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仓库外,已经有人来接应他们了,里面还有人。
很明显,这是一个团伙。
麻袋被扔在被叫刀哥的老大面前。
刀哥之所以被称为刀哥,是因为他脸上有一道贯穿右脸的刀疤。
刀哥踢了踢地上的麻袋,麻袋软绵绵的,毫无反应。
“你们弄晕了?”刀哥声音沙哑。
负责绑人的小弟连忙邀功:“没呢刀哥!这娘们睡得死沉,我们套麻袋扛出来一路都没醒,省了咱们不少事!”
刀哥眉头一皱,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过转念一想,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是他疑神疑鬼了。
一想到即将到账的五百万,刀哥那张素来沉稳的老脸上,也难得地掠过一丝笑意。
他没急着打开麻袋,而是手一伸,手下熟练地递上一根雪茄给他点上。
刀哥眯起眼睛,一脸沉醉地深吸了一口,而后拿出了手机。
他背对着众人,坐在仓库中间唯一的木椅上,一束灯光精准地打在刀哥头顶,周遭尽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左手拿着最新的爱疯,右手是雪茄,气氛渲染下,刀哥都感觉自己帅极了。
没办法,赚钱实在令人神清气爽。
“喂!沈总,你要的人我已经绑来了,是现在就解决掉她吗?”
电话那头,沈斯年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没出什么岔子吧?”
刀哥咧嘴一笑,脸上的刀疤在昏暗光线下更显狰狞:“沈总放心,我帮你解决多少次麻烦了,哪次出过岔子?”
“有我在,没意外。”
“是按老规矩处理了这个女人,还是怎么,全凭您一句话,就是这尾款......”
沈斯年冷笑一声:“哼,等着。”
他并未挂断电话,手指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刀哥那边就已经收到了五百万到账的消息。
王妈,一千万的身价,也算是看得起她了。
“嘿嘿嘿!收到。”
沈斯年阴沉沉的声音传来:“别让她死得太轻松,打断她的双腿,挑了她的手筋,再把她那张勾引人的脸划花了,最后再解决掉吧!”
呵!敢一而再再而三挑衅他。
真以为他沈斯年脾气温和吗?
他温和不温和,刀哥还能不知道?
他跟沈斯年也算合作过几次了,帮他解决了商场上好几个劲敌。
对于这种心狠手辣的有钱人,他可是爱极了。
电话挂断,刀哥仰头靠在椅背上,静静地耍着帅。
“刚刚雇主的话都听见了?知道怎么做了吗?”
“知道了,老大。”
小弟们应了一声,脸上露出残忍而兴奋的表情。
其中一人从角落里捡起一根锈迹斑斑的铁管,另一人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他们狞笑着走向麻袋。
“嘿嘿嘿!可惜是个大婶,要是个小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