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看空空如也的病床,他怒了。
“人呢?废物,都是干什么吃的?”
中年大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不卑不亢道:“艾!艾!艾!小伙子你骂谁呢?”
“俺们是护工,不是牢工,那妮儿自个要跑,俺还给你拽回来不成?”
沈斯年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猛地捶向轮椅扶手,声音暴躁:“她去哪了?刘秘书,找不到她,我要你们全给她陪葬。”
刘秘书此时额头冷汗直冒。
他的个亲娘额!
总裁不会要炒他鱿鱼吧,他上有老下有小,要是没了工作,可不全家饿死陪葬了。
护工大妈则完全不受霸总气息的威胁,双手叉腰,毫不示弱:“哟呵,跟俺在这儿耍横呢?”
“嗬tui!”一口浓痰呸在霸总脸上。
“你们两个不要脸的,是不是想赖账不给钱?”
“你们也不出去打听打听,俺王大花是吃素的吗?”
“还陪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俺可是社会主义接班人,你们还敢动俺?”
沈斯年被这口浓痰恶心吐了。
脸上传来的黏腻、冰凉的触感,还有一股淡淡的恶臭,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口痰正顺着他的脸颊缓缓下滑。
“yue.....yue......”
他不断干呕!
刘秘书也惊呆了,但出于对工作的渴望,他反应极快,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帕去给总裁擦脸。
“滚开!”
沈斯年猛地挥开刘秘书的手,眼神阴鸷得能杀人。
他死死盯着护工大妈,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找、死!”
大妈见状,非但不怕,反而气势更盛,声音洪亮的不得了。
“哎哟俺去!恁威胁俺?”
“来人啊!救命啊!有人谋财害......”
命字还没出口,刘秘书就急忙捂住了大妈的嘴,另一只手在西装口袋里掏掏掏。
“求您,别喊了!我们给钱。”
“给你,给你,都给你。”
刘秘书感觉他已经尴尬得脚趾抠地了。
自家总裁是不是有毒?怎么跟谁都能吵起来。
动不动就是要这个死,那个死,他当世界是他家,谁都是他妈啊?
刘秘书几乎是哆嗦着把钱塞进大妈手里,连声道:“阿姨,阿姨,误会,都是误会!这是您的工钱。”
“双倍!不,三倍!”
“您消消气,千万别喊了!”
大妈呸了口唾沫在手上,就开始数钱,“1、2、3......”
整整两千块。
迅速把钱揣进兜里,动作麻利得完全不像刚才那个悍妇,整个人一下就“淳朴”了。
“哎呀,你看这事儿闹得,早这样不就行了嘛!”
“俺们打工的也不容易,那妮儿是自己跑的,真不关俺的事。俺还有活儿,先走了啊!”
说完,也不等沈斯年和刘秘书反应,扭着腰,脚下生风地溜了。
生怕慢一步,那钱又被要回去。
沈斯年气得几乎要厥过去。
不仅被羞辱了不说,还给了钱,这让他的面子往哪搁。
“刘!秘!书!这就是你给薇薇找的护工?”
刘秘书心里叫苦不迭,脸上却只能堆满惶恐:“沈总,这……我也不知道啊!”
“人看着挺踏实的,干活也麻利,谁知道这么没素质。”
“要不要带您去挂个号?”
沈斯年怒瞪着他:“挂什么号!老子没病!”
刘秘书委委屈屈,小声哔哔:“对对对!您没病,可大妈不一定啊!”
沈斯年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一股恶心感又强烈涌来。“呕~”
刘秘书呆呆的:“安排啥?”
“哎哟!”屁股挨了一脚。
“哦!哦!哦!沈总,我知道了,这就去,别踹了。”
刘秘书连滚带爬地,推着沈斯年的轮椅冲出了病房,立马去挂传染科!
心里却是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
让你多嘴!
做完检查,确定自己没事以后,沈斯年才静下心来思考。
薇薇! 她到底去哪了?
她断了一条腿,居然还想逃离他?
这个该死的女人,等抓她回来,他一定要狠狠地惩罚她。
“刘秘书,查到了吗?”
刘秘书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快速站到他右手边。
“沈总,查、查到了……”他声音有些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