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一个个虚头巴脑,生怕下一个被嘎的是自己,现在全都指望着凶手去找自己。
他们好拿住凶手,去找父亲领赏。
可惜,见过凶手的人都死了。
没有线索,没有嫌疑人,呵,那他们就制造凶手。
“五哥,还不承认吗?这些事都是你做的。”
“你他娘的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可没有胡说,我可是有证据的。”
“血口喷人,你信不信劳资嘣了你?”
“呵,死性不改,来人把人带上来。”
“我说,我说,都是五少爷派人干的,洛爷饶命啊!”
老五懵了!
简直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老七这是在闹什么幺蛾子?这是要逼死哥哥啊!
“砰”地一声,老五就跪在了父亲面前。
“爸爸,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都是老七那王八蛋冤枉我的。”
洛震霆面无表情地看着跪在脚下的五儿子,又抬眼看了看一脸“正气凛然”的七儿子。
一时之间,他也摸不准谁说的才是真的。
“证据?”洛震霆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目光转向老七。
老七似乎早有准备,上前一步,微微躬身:“爸爸,这人就是五哥的手下啊,他已经承认了,就是五哥做的。”
那人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一个劲的求饶。
“洛爷饶命!洛爷饶命!是……是五少爷干的,不关我的事,少爷说了,谁敢说出去,他杀谁全家!”
“放你娘的狗屁!”
老五猛地抬起头,眼睛赤红,额上青筋暴起,“劳资根本不认识你!”
“老七!你无耻。”
“你为了那个位置,竟然用这种下作手段构陷亲兄弟!”
面对老五的谩骂,老七却十分淡定。
“爸爸,我知道这件事你难以相信,可人证就在这里,你若不信,大可自己派人去查。”
嘿嘿!查吧查吧,他早就有所准备。
老五算是看出来了,老七这是铁了心要冤枉自己啊,只怕他还有着后招。
洛震霆的眼神在老五和老七之间徘徊,说实话,他们之中任何一个说的话,他都不信。
如果凶手这么好找,他又岂会找不到?
“爸爸!这是陷害!”
“老七这是找不到真凶,就想拿我顶包,好去您那儿邀功,其心可诛啊爸爸。”
老五爬起来,一脚就蹬在那名叛徒身上。“你个狗东西,说,是不是老五指使你的?”
“我打死你,打死你。”
那叛徒被踢得惨叫连连,却仍指认他。
他也确实是老五的手下,只不过是一个小喽啰而已,老五并不认识他。
洛震霆眉头紧皱,大喝一声:“够了!”
“此事我会派人彻查,若真有人冤枉兄弟,我定不轻饶。”
挥了挥手,人就被钟叔带了下去,相信一番严刑拷打是少不了的。
洛震霆揉了揉眉心,一股深深的疲惫感涌了上来。
“都滚出去!看着你们就心烦。”
“老五,老七,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你们俩,都给劳资安分待在家里,哪儿也不许去!”
这是一种变相的软禁。
老五一脸不甘却又不敢反驳,只能用杀人的目光死死瞪着老七。
老七则表面恭敬应“是”,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洛震霆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厌烦。
看吧,这就是古代皇帝的烦恼,儿子生多了,也并不是什么好事。
他的本意是想揪出凶手,却没想到这两个蠢货,倒是自相残杀了。
明月像个乖宝宝似的,啥话也不说就走了,这水搅得越浑,对她越有利。
刚走出门口,就被老六姐俩好似的搭住了肩。
“小九,你说这事是不是五哥做的?我怎么觉得不对呢。”
“我这边还毫无头绪,七弟怎么转头就查出来了?他该不会是为了上位,跟我们耍手段吧!”
明月皮笑肉不笑地看了她一眼,“六姐,你问我,我问谁?”
“我又不是七哥肚里的蛔虫,你啊,问不着我。”
这话说的老六可就不高兴了。
“九妹,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互通有无,六姐跟你商量商量咋了?”
“不咋,就是不爱多管闲事。”
明月轻轻拨开老六搭在她肩上的手,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语气却带着几分疏离。
“六姐,眼下爸爸正在气头上,五哥和七哥这出戏真假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