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子里,就得守我的规矩,我罩着她们,她们就少TM闹幺蛾子。”
阿忠捂着脸,低声应是。
明月眼神冰冷,扫视着周围,“别以为我以前手软,是我心善,我洛九妹眼里容不得沙子。”
阿忠赶忙点头,“是,九小姐,我知道怎么办了。”
说罢,便匆匆离去。
明月重新靠回沙发,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这时,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扭着腰肢走了过来。
“大姐。”
明月眼都没抬,只一味饮酒。“说。”
别看女人外表一股子风尘味,但此时的她却有些紧张,指甲不停抠着掌心,不知如何开口。
“大姐,我不想干了?”
明月终于抬眼,视线懒懒地扫过女人紧绷的脸。
舞池的彩光偶尔掠过,照亮她眼中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哦?”明月放下酒杯,玻璃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清脆一响。
“说说,为什么不想干了?”
女人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我……我找了个男盆友,想过安生日子。”
“安生日子?”明月轻轻重复,像是品味一个陌生又有趣的词。
她身体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你叫什么名字?”
“桃子。”
“傍上富二代了?”
“不...不是,他没钱,可我们是真心相爱的,请大姐放我走吧!”
明月挑了挑眉:“没钱啊?!”
“你在这行多久了?”
“两、两年。”
“他知道你是做什么的吗?”
“知道,我们是在这里认识的,他是我的客人。”
桃子脸上带着希冀,眼神里都是对未来的向往与期盼,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坚信那所谓的“爱情”能将她拉出这泥潭。
明月静静地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
男人的两大爱好。
劝妓从良,逼良为娼。
那笑声很轻,落在嘈杂的背景音乐里,几乎听不见,却让桃子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桃子是吧,在这种只有交易的地方,你跟我谈感情,你是在把我当傻子吗?”
“这次是真的,大姐!他不一样……”桃子急切地辩解,脸颊因激动泛起红晕。
明月抬手,止住了她的话头。
“那就让我看看,你能为那个男人做到哪一步。”
明月的眼神落在旁边那桌的空酒瓶上,意思不言而喻。
桃子脸色白了白,她顺着明月的目光看向那排空酒瓶,身子不由哆嗦了一下。
可这份怯懦只持续了片刻,她眼底的犹豫便被决绝取代。
二话不说走上前。
抄起一个酒瓶,就狠狠往自己脑门上砸去。
一个...
二个...
三个...
直到第九个,明月这才抬手:
“行了,滚吧!”
桃子额头早已鲜血淋漓,酒水和血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视线都变得模糊。
她踉跄了一下,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听到明月的话,如蒙大赦,也顾不得剧痛和晕眩,含糊不清的连声道:“谢谢大姐!谢谢大姐!”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卡座,背影仓惶又狼狈,一步步消失在喧嚣的人潮里。
明月收回目光,仿佛只是随手打发了一只无关紧要的苍蝇。
不过是下一个杜十娘而已,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