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国强则到处打听两个儿子的下落,最后还真让他打听到了。
毕竟当初胡建国找人买卖的事,在道上也不是啥秘密。
只是等他找到柴家时,胡家兄弟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胡家兄弟到了柴家后,晚上的事咱就不提了,反正pp就没挨过地。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干活,稍有不慎就是一顿毒打。
胡国强看到两个儿子时,几乎认不出来。
小儿子胡建国的一条腿被打断了,走路一瘸一拐;大儿子胡建军瘦得皮包骨,眼神呆滞,见到父亲时连哭都不会了。
“我的儿啊!”
胡国强扑上去抱住他俩,老泪纵横。
柴老头叼着烟斗走出来,冷笑道:“喂!亲家公,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你现在这副样子做给谁看?”
“你...你们不是人。”
柴老头朝地上啐了口唾沫,给大儿子使了个眼神,柴老大上去就给了胡国强一巴掌。
“老东西,你骂谁呢?”
“拿了我们家的钱,就得给我们家当牛做马!你在这叽叽歪歪个啥?”
“怎么,你也想留下来?”
说完,柴老大还不忘上下打量着胡国强,随后摇摇头。
“太老了,咱哥几个看不上,我娘还在,我爹轮不到你,滚吧!”
胡国强......
这踏马说的是人话吗?
把他儿子折磨成这样,还打上他的主意了?
“你们这群畜生,我要把我儿子带走。”
“带走?老东西你说带走就带走啊,你问过我们了吗?门都没有!”
柴老大一巴掌又一巴掌落在胡国强脸上,巴掌又狠又重,打得他老脸高高肿起。
胡建国看着父亲被打,浑浊的眼神里终于有了点波澜,他想扑上去,却被哥哥胡建军死死拽住——
胡建国的腿断了,一动就钻心地疼,他们根本打不过人高马大的柴家人。
打得过就不用在这受罪了。
柴老头蹲下身,用烟斗柄戳了戳胡国强的脸,看着他疼得浑身发抖,才慢悠悠开口:“想赎人也成,拿一百块钱来。”
“当初你那闺女,可是拿了我们家八十块,还算计了我们,少一分都不行。”
好家伙,拿了八十,得还一百。
里外里,柴家还想赚二十。
反正他们也腻了,说到底男人也不能传宗接代,拿了这一百块,大不了他们再娶个媳妇回来就是。
一百块啊!!!
胡国强天都塌了。
这可是笔巨款,他哪里有钱?钱都被明月给拿走了。
可这事又不能声张,若想把儿子带走,这钱他还非出不可了。
儿子就是他的命根子,胡国强咬了咬牙,还是答应下来。
“行!你们等着,我回去凑钱。”
“但你们不能再欺负他们了,否则我跟你们拼命。”
柴家人不屑地打量着胡国强,但还是答应了他的要求。
嘿嘿嘿!答应归答应,做不做再说。
这老头要是真来赎人,那他们可不得趁着最后的时光,与胡家兄弟交流一下感情?
以后可没这种好事了。
不错!不错!不仅身心愉悦,还有钱赚,他们都不禁有些感谢胡家那小丫头了。
下次有这种好事,还找他们。
胡国强回到家,可谓是抓耳挠腮,一分钱难倒了他这个一家之主。
等明月从外面回来,他立马改变了态度,脸上堆满笑容迎上去:“闺女啊,回来啦?在外面玩累不累呀?爹给你倒杯水。”
明月挑了挑眉。
脸肿成这样,这又是从哪里挨了打?
这么殷勤,这老东西该不会指望她去给他报仇吧?
“哎哟!苍天开眼了,我爹终于疼我一回了?”明月故作夸张地打趣。
胡国强搓着手,猪脸笑得一脸谄媚:“闺女啊,你那两个哥哥做的事,爹已经知道了,他们可真不是个东西。”
“你放心,等他们回来,爹一定好好收拾他们,不过现在......”
明月心里门清,不过还是顺着他的话:“现在怎么了?”
胡国强叹了口气,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柴家说你拿了他们八十块,现在他们扣着你哥哥,要一百块才能赎人。”
“晓晓啊,你看......能不能先把钱给爹,先把你哥哥们带回来再说。”
钱?什么钱?
一谈钱就伤感情了。
明月跳起来,就在亲爹猪头脸上蹬了一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