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就嫁给了王屠夫。
不嫁不行啊!
他俩的事已经人尽皆知了。
为了弥补胡家,王屠夫赔了一百块。
否则,他俩就不仅是游街这么简单了,严重点,还可能发配农场。
不过这事出了,王屠夫也没落到好。
他本来是在屠宰厂上班的,工资高油水多不说,工作还体面,一堆人托他买肉。
这下好了,厂里知道这事,没把他开除,直接给他调岗了。
工作待遇跟从前没法比不说,厂里人人都排挤他,用有色眼镜看他,他是再也抬不起头了。
回家看到杨芬芳这张老脸,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三天一顿暴打,一天三顿小打,这都是少不了。
杨芬芳往后的日子可想而知,只怕不会好过。
胡家这边也不消停。
胡国强那是恨极了明月。
他也没比王屠夫好到哪去,他虽是个受害者,可厂里人谁不在背后说他没用?
他要是有用,媳妇能跟王屠夫?
胡国强跳脚了,抄起菜刀就要把明月剁了。
“小兔崽子,你别跑,你办的是人事?劳资今天非剁了你不可。”
胡国强敢剁吗?
肯定是不敢的,不过是拿刀出来吓唬人,但抓到明月,一顿打是少不了的。
“爹,你不公平,我明明是为了二哥,二哥也参与了,你怎么光打我不打二哥?”
胡国强追,明月就往两个哥哥身后躲。
哥哥们想帮忙抓住她,她就一铁棒扎谁身上。
这铁棒可不是圆的,明月给前面磨得尖尖的,真要扎到了要害,保管三更嘎,五更埋。
胡婉婉看这一家子闹剧,只沉默着。
她想下乡也是好的吧?
总比留在这里,面对这样的家人强。
就在她一晃神的功夫,明月他们那边就出事了。
只见明月的铁棒,不知何时被亲爹拿在了手里,而铁棒的另一头,却扎在了二哥的身上。
位置嘛......
明月大叫一声:“哎哟喂!我的爹啊,你这个杀千刀的,你让我二哥以后可咋娶媳妇啊?”
“快,送医院。”
明月在一旁左蹦右跳的,一会指责这个,一会心疼二哥,可给她忙坏了。
胡国强抱起二儿子就往医院跑,他自己还是懵圈的状态。
怎么就......
明明他是在收拾小闺女啊,谁知道老二这个不长眼的东西,一头就撞在铁管上。
这能怪他?
扎哪里不好,偏偏扎在命根上,这要是坏了,他老胡家的香火可怎么得了哟!
胡家三个男人都上医院了,只剩下两朵金花在家。
胡婉婉冷冷地看向明月,一脸笃定:“你是故意的吧!”
明月懒得跟她废话,上手就是一顿胖揍。
“反了天了,你个赔钱货,成天高傲得跟个黑天鹅似的,斜着眼睛缝看谁呢?”
“看小姑奶奶打不死你。”
“叫你冷,叫你傲,叫你看不起人。”
胡婉婉被打得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不是,她就说了一句话......
至于吗???多大仇啊!
明月是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否则非呸她一脸。
多大仇心里没点数?
让她错失了豪门千金的宝座,没用的死丫头。
胡婉婉委屈极了,不造啊,她真不造啊!
谁知道这个小怪物,怎么那么凶悍啊?
明明比她小六岁,明明比她矮一个头,可她就是打不过,小怪物打人还贼疼。
呜呜呜......这到底是啥家庭啊......
胡婉婉再委屈,也没有胡建军委屈。
因为他被切了。
彻底切了!!!
你敢信,他居然成了建国后第一个太监?
胡国强看着自己的双手,简直不敢相信,就是自己这双手,毁了儿子的下半辈子。
三哥胡建国非常无所谓的安慰道:“爹,没事的,你别自责了,二哥废了,不是还有我吗?”
“你就放心好了,咱家的香火有我呢。”
“爹,给我点钱呗,饿了!”
胡国强一巴掌扇在三儿子后脑勺上:“吃吃吃,就知道吃!你二哥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要钱?”
胡建国捂着脑袋嘟囔:“那也不能饿死啊,二哥这样又不是我干的......”
病床上的胡建军面如死灰,双眼直勾勾盯着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