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骂骂咧咧:“老鸨,老鸨,怎么回事?劳资还没尽兴呢!”
老鸨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一脸讨好之意。
“这位贵客,别动怒。”
“这个不行,我给爷换一个。”
“不行,我就要这个,赘婿带劲。”
老鸨尬笑几下,赔笑道:“贵客有所不知,这位赘婿的小妾生产,苏大小姐把他叫回去了,老身也办法啊!”
“咱们摘花楼还有别的俊俏郎君,不再另外收费,保管让您满意......”
狂徒一脸意犹未尽,暗骂两声晦气,还是同意了。
谁让人家是苏大小姐呢!
人家不仅善良大度,连赘婿都愿意贡献出来给众人娱乐,咱要是还挑三拣四,未免有些不识好歹了。
楚淮捂着屁股回府了。
本来被打扰了,他是稍微有些不满的。
但一听柳如烟要生了,他立马又高兴了。
谢天谢地啊!
这小祖宗可算是生出来了。
为了这个长子,他老子可都...
算了,不说了,有点疼,还是站着吧!
偏院。
下人刚将楚淮架进门,产房内就传来柳如烟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大小姐!大小姐,妾...妾绣不完啊!”
“救命啊!大小姐饶命,妾真的绣不完!”
楚淮听得一脸懵逼。
不是生孩子吗?如烟在说什么?
什么绣不完?
十月怀胎,这些日子以来,明月也没让柳如烟闲着。
每日每夜让她绣帕子。
又担心她身体吃不消,还是专门请了大夫照看她的饮食起居,务必保证她顺利诞下孩子。
这些,楚淮都是知道的。
他虽然心疼,可他连自己都顾不上了,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
再说了,如烟不过就是绣点帕子,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不过是十指破了,他呢?
他身子都破了好嘛!
再说可就矫情了。
这会生孩子呢,柳如烟在搞什么?怕是绣帕子绣魔怔了吧?
这个时候喊什么绣不完?
简直荒唐,难不成绣不完还不让她生?
楚淮站在院外,一时觉得好笑地摇头,随即,他呆住了。
只听春桃略带刻薄的声音响起:“姨娘您可省着点力气,手脚麻利点吧。”
“您今天要是绣不完,完不成今天的任务,大小姐说就让您一尸两命。”
“您不为自己想,也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可别再任性了。”
你管这叫任性???
柳如烟心里万马奔腾,想骂又不能骂,只能憋回去,铆足了劲去绣花。
不绣能怎么办?
不绣稳婆不让她生啊!
眼见就要生了,这稳婆都能硬生生给她塞回去,就是这么牛掰。
你别问,问就是good!good!技术very good!
一尸两命”四个字,如重锤般砸在楚淮心头。
他原本以为只是如烟在说胡话,没想到如此紧要关头,明月竟如此狠辣,这都不放过她?
愤怒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顾不上浑身的伤痛,楚淮跌跌撞撞地冲进了产房。
下人假意拦了几下,就没拦了。
反正大小姐吩咐了,姑爷若是想进去,就让他进去好了。
屋内。
只见柳如烟挺着大肚子躺在床上,头顶架了个绣架子。
她强忍着痛意,双手颤颤巍巍地绣着帕子,汗水已经浸透了她的发丝, 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稳婆站在一旁,手里还拿着一根细长的银针,冷声道:“姨娘,您可别停啊,再停我就给您扎上一针,让您疼得清醒点。”
屋里丫鬟婆子站了好几个,不过全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明月坐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话本子,正看得津津有味。
春桃在后面给她捏肩,主仆俩事不关己的样子,看得楚淮邪火直冒天灵盖。
“你们……你们这是要她的命啊!”他怒吼一声,冲上去就要掀翻绣架。
明月眼皮都没抬一下,只轻轻挥了挥手。
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楚淮。
“姑爷这是做什么?”
春桃不紧不慢地开口:“柳姨娘这是在为咱们苏家做贡献呢。”
“你...你们这些毒妇!”
楚淮目眦欲裂,“她都要生了,你还让她绣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