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是万万没想到啊!
什么破姨娘?!!!
三个人住一个院子不说,居然连一个下人都没有。
衣食住行,除了住,全部要自己解决。
至于行就更别说了,门都不一定出得了。
“嘭嘭嘭!”
一大清早楚刘氏就来敲门。
“你个懒货,谁家媳妇像你似的睡到日上三竿,还不快起来做饭,要饿死老婆子吗?”
柳如烟顶着两个乌青的眼圈,不情不愿地爬起来。
看了眼身旁死猪一样的楚淮,顿感生活无望。
自从进了苏府,她这双保养得宜的手,如今日日都要劈柴烧火。
这些时日下来,已经略显粗糙了。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早知这样,她还不如找个普通人家,当个正经娘子,再差也不会比如今更差。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催什么催!”她一边系着衣带一边嘟囔,“有本事让你儿子去做饭啊!”
“吃吃吃,就知道吃,死老婆子怎么吃不死你。”
楚刘氏一听这话,火立马就上来了。
等她一出屋,抄起扫帚就往她身上招呼:“反了你了!敢顶撞婆母!”
“啊!”柳如烟吃痛,尖叫着往屋里躲,“楚淮!你娘要打死我了!”
楚淮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
自从跟明月撕破脸后,他就没再出过院子了。
整日里浑浑噩噩,不是喝酒就是睡觉,对母亲和柳如烟的争吵充耳不闻。
至于喝酒的钱哪里来的?
呵呵!这就多亏他娶了个好小妾。
如今一家三口的吃食,全靠柳如烟养活了。
从前楚淮对她大方,她倒是藏了一些私房钱,不过如今全被这母子俩拿走了。
拿走了不说,这三人也不能一直坐吃山空啊。
那怎么办?
他们就让柳如烟绣帕子卖。
可他们连府门都出不去,这些只能交由府里的下人处理。
下人帮他们卖帕子,带吃食用品,自然是不可能免费的。
如此一来,只能让柳如烟没日没夜赚钱了,虽然到手的钱很少,但好歹也能维持生计。
柳如烟倒是想反抗。
但若真较真起来,她是打不过这母子俩的。
柳如烟被楚刘氏追着满院子跑,头发散乱,衣衫不整,活像个疯婆子。
“你这个贱蹄子!还敢躲?”
楚刘氏气喘吁吁,手里的扫帚狠狠砸过去。
“我儿子娶你进门,是让你伺候他的!不是让你在这儿当大小姐的!”
柳如烟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抓住扫帚,红着眼吼道:“老东西!你儿子现在就是个废物!你还当自己是老夫人呢?!”
“啪!”
楚刘氏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气得浑身发抖:“反了!反了!你竟敢这样跟我说话?!”
柳如烟捂着脸,眼泪夺眶而出,却忽然笑了:“呵,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母子俩,就是两条吸血虫!”
“从前吸苏千雪的血,现在吸我的血!”她咬牙切齿,声音嘶哑。
楚刘氏还想动手,柳如烟却突然捂着肚子痛呼起来:“疼!好疼!”
楚刘氏一愣,随即冷笑:“装什么装?你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去?”
柳如烟脸色煞白,额头渗出冷汗,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真的……好疼……救救我……”
她的裙摆溢出点点猩红。
看到这,楚刘氏这才慌了神:“这、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
“淮儿,淮儿快出来,出大事了。”
楚淮听到动静,终于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不耐烦道:“她怎么了?”
楚刘氏一把拽住儿子的袖子,声音发颤:“淮儿,她、她怕是有了身子。”
楚淮闻言一愣,随即脸色大变:“什么?!”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柳如烟身边,只见她身下已经有了点点血迹。
“如烟!如烟你坚持住!”
楚淮手忙脚乱地将她抱起,转头对楚刘氏吼道,“娘,快去请大夫!”
“快,快去找苏千雪。”
楚淮可以不在意柳如烟,却不能不在意她肚里的孩子。
他如今这个年纪,膝下可还无一子。
楚刘氏跌跌撞撞地跑出院子,一边跑一边喊:“来人啊!快请大夫!救命啊!”
然而,府里的下人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