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强压下心头的不耐,挤出一丝温柔的笑容:“无妨,我们就在此等候。”
柳如烟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不敢露出丝毫不满。
开玩笑,夫君就是个吃软饭的,她要是自不量力上去叫板,这不是找死吗?
这一等,就是一个半时辰。
日头渐高,柳如烟的双腿已经发麻,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楚淮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却不得不继续忍耐。
正好,等会用午膳了,刚好留下吃饭。
他可不想再回去啃冷馒头了。
终于,院内传来动静。
“小姐醒了。”春桃转身进去伺候。
又过了半个时辰,明月才慢悠悠地走出来。
她一身素雅的月白色长裙,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簪,却衬得整个人如出水芙蓉般清丽脱俗。
楚淮眼睛一亮,立刻上前:“千雪......”
明月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径直走到院中的石凳上坐下。
春桃高声道:“柳姨娘,还不快给大小姐敬茶!”
柳如烟咬了咬唇,端着茶盏上前,跪在明月面前:“妾柳氏,给主母敬茶。”
明月这才抬眼,目光在柳如烟红肿的额头,与楚淮脸上的抓痕上扫过。
轻笑一声:“看来昨夜很是热闹啊。”
楚淮脸上火辣辣的,却还是硬着头皮上前:“千雪,我知道错了。”
“这些日子我日日反省,只盼你能原谅我......”
明月终于看向他,眼中满是讥讽。
“夫君,认错就是你这般认的吗?”
楚淮错愕。
春桃却是会意,立马上前,一脚狠狠踹在楚淮的膝盖窝上。
“砰!”
楚淮猝不及防,重重跪倒在地,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他脸色发白。
“千雪,你......”他不可置信地抬头。
她......她怎能这般羞辱他?
明月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夫君既然要认错,就该有个认错的样子。”
“不要当了鸭子,还想立牌坊。”
“鸭......鸭子???”
“夫人,我......我没买鸭子......”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古代人,楚淮是真不知道这话啥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