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罗列罪名,回禀朝廷,等朝廷下令处置,这才是动他们的正确方式。
林渊当然也知道。
杀,就意味着将自己铸就的长城彻底摧毁。
反叛的罪名只要安插上来,五姓,士族门阀,各路军中将领,整个朝廷上下的所有人,都将成为自己的敌人。
哪怕楚国已然老朽,可当它动起来一致对外时,仍旧无比恐怖。
以邕州之后勤、人口以及兵力,去对抗整个国家九州之地。
这是一场必败的战争。
不能打,也就等同于不能杀。
刘翰文之所以将幕僚留下,之所以他能轻松拿到这份名单,以及这份名单上的人之所以还留在邕州城内,就是给他留下的一份阳谋。
仇人,报仇的刀,证据,都已经送到他面前。
想不想报仇?
报了仇就是自毁长城。
杀了这些蛀虫,就是让老皇帝双赢,自己则一败涂地。
不报仇,这些勋贵留在邕州城,也是插在肉中的毒刺,不知何时就会再度爆发出来。
且不报仇,清欢哪怕面上不说,心中多少也会有怨念。
“似乎有点小瞧那位知府,也有点小看陛下亡长公主的心了。”
这是要将楚辞忧手下的所有人,都往死里逼。
做是错,不做,他接下来也定然还会有其他手段来逼自己犯错。
“所以驸马,千万要冷静。”
“你得冷静下来,才能去将阴谋逐个破除。”
“这份名单在我这里,绝不会弄丢,这份仇也绝不会被埋没,但真的不必急于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