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脑涂地,万死不辞啊!”
千里奔袭日夜兼程赶来的黄朝,听到林渊的安排后,两只眼睛都在放光。
还有谁是比他更适合的吗!
没有了!
他最擅长的就是,抄权贵的家,挂权贵的头!
在此之前,他已经幻想过很多次,有朝一日打进京城,先将肉眼能看到的所有权贵士族脑袋,都割下来当球踢!
没想到,在打进京城之前,先一步有了练手的机会!
感谢驸马!
“要求只有一个,照着名单上来,该杀的杀,别牵连太多无辜。”
要杀的人着实很多,换做正常人,林渊可能需要叮嘱不得手软。
毕竟常人会有怜悯之心,杀到最后难免会心生不忍。
但黄朝的话,那需要担心的,就是京都内少部分还算无辜的权贵了。
在他眼中,无论对错,权贵身上多少都是带着些原罪的。
若不多叮嘱两句,林渊是真怕他杀顺了手,顺带着给整个京都清空了。
“明白,驸马将这等重要的任务交给在下,在下也决不会让驸马失望!”
“您就瞧好吧,在您回来之前,在下定然将整个京都整的服服帖帖!”
“……”
看着他这满脸的狂热,林渊忽然有些后悔。
他能料到,京都大概是真要被这货给一路杀穿了。
想了想,他又低头在桌上写了一串名单。
“这份,是白名单,名单上的人以及其背后的家族,如无太大变故,最好不要妄动。”
“终究还是需要一些人来辅佐,才好在这废墟之上重建齐国。”
说罢,林渊又扭头看了曹慕诗一眼。
“你盯着他,别让他乱来。”
闻言,曹慕诗微微点头。
她是林渊的人,自然只听林渊的话。
再三叮嘱,加上还有曹慕诗这个保险在,以及不久后夏安然也会归来,林渊总算是解决了手边的一桩事。
接下来只需前往瀛洲,从司马肇始手中得到化解尸气的办法,那此番齐国之行,大抵也算是收了个还算完美的尾。
然而就在林渊走后,黄朝起身看向曹慕诗。
“陛下,您觉得,我们当真需要这第二份名单吗?”
“何意?”
曹慕诗不解。
“陛下,驸马这般作为,将来一旦失势,定然是千夫所指。”
“他留下的这份名单,在辉煌之时或许会无比乖巧听话,一旦辉煌不在,他们也定然是率先反噬的。”
“您好好想想,在驸马出现之前,您被迫沦为傀儡之时,这份名单上的人,当真干净吗?”
“从前他们是如何对待的您?”
一席话听完,曹慕诗的眼神瞬间多了几分狠辣。
的确,即便是在第二份名单上的人,也同样没少以下犯上,只是他们做的没那么绝,以及没参与弑杀皇子之事。
可若是将来发生了意外,他们还会那么听话?
“你想怎么做。”
“不瞒陛下说,在下想将这齐国,打造成独属于驸马的,最坚实的后盾。”
“士族权贵这种东西,要之无用,他们能做的,寒门子弟也同样能做。”
“唯一的问题是,齐国从前的官员皆为士族举荐,并无人才储备,想来这也是驸马选择放过一部分人的原因所在。”
对于揣摩心思这方面,黄朝做的还不错。
三言两语间,便将林渊所面临的抉择给分析了出来。
对于他的想法,曹慕诗是赞同的。
只是其中所面临的问题,连林渊都无法解决,更别提她了。
齐国不兴科举,人才储备就是最大的问题。
“在下,倒是有个不成熟的小建议,陛下可以听听看,若是可行,在下便去实施,若是不可行,您便当在下什么也没说。”
“相较于楚国,齐国寒门也同样有人才,只是这些人被门阀所掌控。”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将他们从门阀手中给抢出来呢?”
林渊离开前就已经定下了废州立牧,将百废待兴的几个州郡整合,朝廷只要派少量兵马配合那几名即将上任的州牧即可。
也就是说,他们需要操心的,就只有京都以及周边。
“你若有把握,就去做。”
“只要是对林公子有利的,皆无不可。”
思索片刻,曹慕诗选择相信。
相信林渊,也相信林渊选人的眼光。
他既然选择了让黄朝来负责京中清洗,那此人就该有些能力才对。
“那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