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的来杀你?”
岳如鸢不能理解。
既然林渊笃定,能靠司马懿去抗衡司马肇始,那难道最该做的不是收买人心,让司马懿死心塌地吗?
且不说之前在司马家属地那毫无理由的两巴掌,就说方才将个孩童从车窗丢出去,以至于让他被马踩踏而过。
这哪里像是在收买人心,分明就是在创造死敌!
“你觉得他会恨我?”
“不然呢?你若敢这么对我,即便不是对手,即便拼死,我也要你脱一层皮!”
岳如鸢稍稍带入自己,立时便有些咬牙切齿。
“打赌吗?”
“我赌他没恨我,不仅没恨,还对我更加的忠心耿耿。”
“赌什么!”
“你要是赢了,我就杀了他。”
“好,我若是输了,任凭你提什么条件,我绝无二话!”
开玩笑,这不是送分题?
岳如鸢压根就不觉得自己有一丝一毫输的可能性。
不可能有人被这般对待之后还忠心耿耿,尤其是如司马懿这般早慧的,聪明人。
他或许会隐忍,但绝不会不恨!
说到隐忍,岳如鸢忽然想到。
“那如果他不表现出来呢?毕竟他早熟的让人可怕,能忍住恨意而表现如常也很正常,不是么?”
“他终究还是个七八岁的小孩,聪明就能装的天衣无缝吗?”
“到时候你就负责捕捉他的所有表情神态细节,任何一处有疑点,都算你赢,如何?”
这条件,甚至宽厚到让岳如鸢都想不到自己也怎么才能输。
那表情神态上的疑点,别说司马懿心中定然会有怨恨了,即便真没有,多半都能挑出一两处来。
“那就从现在开始。”
“司马懿,进来。”
话音未落,下一刻外面便响起了贰的声音。
“公子,您别动,我在给您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