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那皇位太子做得,难道驸马就做不得了?
愈在重重点头之后,又补充了几句。

    大义?

    他自己是没有那玩意的。

    如果林渊有,那他也可以有,但那不是为了大义,而是为了恩人。

    “懂,我,以及我齐国上下数万万百姓,都欠林公子一个天大的人情。”

    “若能度过此番劫难,往后林公子就算夜夜要宿天子寝宫,我也替他把门!”

    “?”

    “你想的美!”

    还宿天子寝宫,什么好事都让你们赶上了?

    我家清寒还等着个名分呢!

    “反正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另外……”

    “卢州牧,难道您就没想过……”

    “黄袍加身?”

    尽管夏安然已经刻意的压低了声音,却仍旧将卢俊愈吓了一跳。

    他卢氏可没有谋反的资格!

    “我卢俊愈忠心耿耿,你个老匹夫在说些什么大逆不道的东西!”

    “我的意思不是你,谁不知道幽州苦寒谋反困难。”

    “我说的是,那位林公子。”

    “卢州牧,你难道不觉得,他有王者之风?”

    这倒是!

    你要说让我卢氏披黄袍,那我肯定骂你是个只会胡说八道的老匹夫。

    可你说的要是林渊,那我就只能说,我跟你的看法一致!

    甚至但凡林渊不是急于去齐国找司马肇始为雪雨治疗,在幽州待的稍微久那么一点,合身的黄袍可能都做好了,或许做的还不止一身。

    什么?

    驸马?

    那皇位太子做得,难道驸马就做不得了?

    什么?

    外姓?

    孩子姓楚不就好了,林公子要实在是不愿意,那皇室改姓林也不是不可以。

    办法总比困难多,活人还能让尿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