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为了打齐军一个措手不及?
这个理由,似乎没有那么充分。
至少在卢俊愈看来是有些得不偿失。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齐国内侧,有少量蛮族骑兵作为佯攻,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力?”
一旁卢清寒无奈的解释道。
虽然早已经对自己父亲的脑子没有了期待,但能够问出这种问题,她多少还是有些无语。
总不能当真为了武夫真意突破一品绝巅,就彻底放弃了自己的脑子吧!
“那,那我们要怎么做?”
“真的要将那些蛮族拦在幽州境内?”
卢俊愈有些尴尬的挠挠头。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自己女儿鄙视,他多少还是会觉得有些丢脸的。
好在话题转移的够快,以及在场的人也的确更在意这件事。
决定要帮,但要如何帮,又是个问题。
幽州境内的兵马定然是挡不住的,即便加上王氏带来的援军也还差的远。
对于卢俊愈那傻话,甚至都可以直接默认否定。
“夏大人,你若是指望我们将那些蛮族尽数拦下,那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甚至于我们可能连拦都不敢去拦。”
“真要惹怒了蛮王亲卫,他们在不惜代价的情况下,还真有可能连我们带着后面的齐军,一并平推了。”
“毕竟你也算是与蛮族交过手,知道他们那越战越强的离谱天赋。”
的确。
夏安然先是一阵失落,紧接着便是点头认同了卢清寒的话。
北蛮与南蛮之间为数不多的共同点,大概就在于这样的天赋。
要么,就要以绝对的优势,迅速将他们尽数绞杀覆灭。
一旦战局呈现出了僵持的状态,那蛮族越战就会越强,直至最后便会演化成一场平推。
昔年蛮王以一敌十时,靠的就是这等天赋。
“估摸着,连做那在后的黄雀都很困难,别忘了,那位老前辈已经带着汉军离开去养伤了。”
“雪雨受了重创还未苏醒,眼下城内真正还有足够战力的,除了卢州牧,也就崔剑仙。”
“我并不觉得,你们二人,能敌的过六名蛮王亲卫。”
王新月紧随其后泼了盆冷水,直接将夏安然心中那团名为希望的火给扑灭了大半。
好在她的话还未说完,后续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我倒是有个不错的主意,要不要听听?”
“听!”
“蛮族能借这个道,我觉得,我们也能借个道。”
“待将蛮族放过去之后,我们便直插齐国境内。”
“别忘了,齐军只是此刻屯兵之处无天险、地利能守,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没有能够固守的城池。”
“我记得,往年我大楚强盛之际,齐军也没少缩在城内当缩头乌龟吧?”
“若能依仗城池之坚,加上再由齐军消耗部分蛮族精锐,还是有机会能守的,你们觉得呢?”
可,可行!
似乎真的可行!
夏安然有些惊讶的看了眼王新月。
这般聪慧机敏的人,他竟然不认识!
这样的人,在楚国竟然籍籍无名!?
“姑娘,你……”
“我,王氏嫡女,暂代王氏家主,王新月。”
“别太崇拜我,也别拍马屁,我不爱听外人拍的马屁。”
“……”
“的确可行。”
没理会夏安然那尴尬的神色,在思索之后,卢清寒也表示赞同。
清欢则是低头迅速用笔在纸上粗浅的勾勒出了齐国边境城池的雏形。
“以这小镇为基点,上方三处城池,下方两处城池,除了小镇本身没有地利,也没有坚固的城墙之外,余下五城皆可守!”
看着她如数家珍将齐国内部的状况给画了出来,夏安然越发呆滞。
不是,这一屋子的,究竟都是些什么人?
徒手绘齐国边境地图又是什么意思?
就算是最精锐的斥候,也不可能画的这么精准吧!
“可以让卢州牧带兵绕去后方守株待兔,我想留下。”
“以前常常听说,同境界之内,蛮族不可敌。”
“我想试试。”
崔剑霄紧了紧手中长剑。
“虽然很想借蛮族的手除掉你,不过看在林哥哥的份上,我给你个忠告,别试,试试可能就逝世了。”
王新月看着地图头也没抬道。
“你要是逝世了,林哥哥应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