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上桌吃肉,还是在桌下当狗?
    “这就不可敌了?”

    “怎么同样的一件事,你们口中说出来的,却跟夏爱卿截然相反呢?”

    “夏爱卿方才明明信誓旦旦的跟朕说,区区北蛮,不足为虑,只需固守城池,待那帮蛮夷力竭之时挥军进攻,轻而易举便能击溃他们。”

    “?”

    曹慕诗话音未落,刚刚走入大殿的官员脸上齐齐画出问号。

    轻而易举?

    击溃?

    咱们说的,那是一个东西吗?

    “夏大人,你是这样的看法?”

    “敢问夏大人,京中哪里还有兵马能挡住北蛮攻势?”

    “还是说,夏大人你偷偷圈养了私兵十万,打算来一出神兵天降?”

    “笑话,就算真有十万兵马,无险可守,面对那些蛮子也一样不够看!”

    “陛下,夏大人怕是老糊涂了,切莫听他胡说八道,京都不可守,就该暂避蛮子锋芒!”

    夏安然闭口不言。

    他知道,曹慕诗是有意将自己推出来的。

    她明白了曹枉之死的根本原因,也理解了自己。

    此时将自己推出来,本质上,是想给自己一次重新站队的机会。

    站在她那边。

    待得这些人骂的差不多了,曹慕诗也将目光投了过来,夏安然才冷笑出声。

    “呵,呵呵,一帮懦夫!”

    “平日里,你们为了那点权力争的急头白脸,如今北蛮要将你们的锅直接端走,你们却连个屁都不敢放,只敢逃?”

    “赵大人,若老夫没记错,京外狼牙关的城防,是你上了十七次奏折,又用下作手段将原本守将给打压下去才换来的吧?”

    “怎么,你儿子屁股都还未坐热,就想逃了?”

    “换他上去的本收回来了吗?”

    “李大人,你……”

    随着夏安然的手指到哪个,哪个人的头便低了下去。

    看着他舌战群儒的模样,曹慕诗眼中露出一抹心满意足。

    如果说九品中正制唯一的好处,那大概就是权力无比的集中。

    集中在这在场的几个顶尖世家大族手中。

    上至朝堂百官,下至各个关隘守将,乃至于地方官员以及偏将,都与他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要么是他们自家的族人,要么是他们的学生、徒孙等等。

    在齐国,想要出头,就只能投靠他们,而一旦投靠了他们,也就跟他们捆绑在了一起。

    毫不夸张的说,他们这些人的手中,掌握着齐国大半的命脉。

    即便边军将领生出了反心,真要拿出拼命的架势,他们仍旧能在短时间内拉起大量的兵马。

    未必有多精锐,但至少不会让北蛮那般轻易的直插京都。

    “夏大人,你说了这么多,归根结底,还不就是想让我们留下来陪你犯傻?”

    良久,夏安然说的口干舌燥之际,头一个被他指到的赵兴幽幽开口。

    赵氏掌控京都周遭守军,在齐国大部分兵马调往边境的当下,除了司马肇始之外,他就是手中兵力最多之人。

    夏安然之所以第一个将他指出来,也同样是知晓,只要能说服他留下,余下的人也就好解决了。

    可问题是,他为什么要留?

    “赵大人是觉得,京都不可守?是觉得,京都一定守不住?”

    “守得住又如何,守不住又如何?有意义吗?”

    “夏大人,难道你不知道,当今这齐国说一不二的天,究竟是谁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赵兴也不介意将某些事给挑明了。

    皇帝只是傀儡,这件事对他们而言是公开的秘密。

    即便真是要表忠心,也该对相国表。

    齐国真正的主人都不在意京都,他们留下死守京都算什么?

    那不是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万一引得相国的忌惮,反倒会引火烧身!

    “这天是谁老夫不知,老夫只知道,我大齐的皇帝在京都!”

    “忠君卫国,难道不是我等职责所在?”

    “说的冠冕堂皇,实则是你夏安然已经没招了吧?”

    赵兴讥笑道。

    夏氏是个什么处境?

    从前跟司马氏争权,失败后虽然并未被赶尽杀绝,却仍旧被死死的盯着,除了个名头之外,半点实权都不剩下。

    即便是逃离京都,去往瀛洲,等待他的结局也只会是被孤立,直至夏氏消失在齐国朝堂。

    相比于这样的结果,如果他是夏安然,他也会选择留在京都拼死一搏。

    可他赵氏如今正是呼风唤雨的时候,连司马肇始都得给他三份薄面,他凭什么跟这落水狗一起疯?

    看着他那模样,夏安然也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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