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圣旨有吗?
    “从始至终,齐国的忠臣,或者说真正效忠于你的人,只有曹枉?”

    “那么,平陵之变,是夏安然与司马肇始两人一同谋划的?”

    从女帝口中,不难推测出这样的结论。

    可这样一来,问题又出现了。

    如果是那两人一同谋划的平陵之变,那夏安然,或者说是夏氏,为何会是如今这般模样?

    不说能够一步登天,至少也该与司马氏平起平坐吧?

    “夏安然自以为算计了曹枉,实则是在与虎谋皮。”

    “在司马肇始眼中,从来都没有什么盟友之说,他要的,只有万万人之上,而不在任何一人之下。”

    “懂了,所以是夏安然算计了曹枉,司马肇始又顺势算计了夏安然?”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故事,似乎时时刻刻都在上演。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会是那只黄雀,可惜绝大部分人甚至连螳螂都算不上。

    就如夏安然。

    或许在司马肇始眼中,他不过是只稍大些的蝉,顶多算个爽口小零食。

    “所以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帮朕本就是条行不通的路。”

    “朕不知道你是如何说服夏安然带你入宫的,但这件事连曹枉都做不到,朕不觉得你这个外人能做的更好。”

    “毕竟你无兵,无人,也无权。”

    说罢,女帝便又转回了身去,俨然是要送客的态度。

    然而下一刻,林渊一步迈出,却忽然出现在她身边,伸手便按住了她的肩膀。

    “大胆!”

    女帝惊呼。

    这么多年,她虽然只是个傀儡,但好歹也是名义上的皇帝!

    哪怕是后期的司马肇始,也顶多只是忽视她。

    从未有人敢像林渊这般的轻薄于她。

    “大不大胆的,你喊也没用。”

    “信不信,无论我对你做什么,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敢进来。”

    林渊轻笑一声,顺势坐在了她面前的桌案上。

    两人对视一眼,女帝那长长的睫毛不住的轻颤。

    她知道,林渊说的可能是事实。

    从寝宫外的表现不难看出,面前这年轻人的地位或者实力,至少有其中之一是在夏安然之上的。

    而在司马肇始离开京都的当下,一个连夏安然都只能恭恭敬敬的年轻人,谁又敢忤逆他?

    他若要在寝宫中做什么大逆不道之事,恐怕真无人敢进来阻止他。

    “你想干嘛?”

    “想,不过不是现在。”

    “?”

    “现在我觉得,我需要先跟你说说如今齐国的状况。”

    还未等女帝开口,林渊便接着说道。

    从幽州战局到边境战况,再到沿途所看到的景象以及夏安然和夏氏的打算。

    将这一连串的事情尽数说出,肉眼可见的便能看到,女帝的神情逐渐呆滞。

    呆滞之中,还带着难以置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司马肇始虽野心勃勃,但朕从未怀疑过他的能力。”

    “若当真是个志大才疏之辈,他又怎可能以一场平陵之变,将曹枉与夏安然尽数玩弄于股掌之间?”

    “朕虽不知幽州之战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朕知道,齐楚边境陈兵三十万,瀛洲调兵十五万,加上他司马家近些年培养的死士、私兵,前前后后合共五十万兵马。”

    “若要包含后勤运输等等人员,说一句百万大军南下入关都不过分。”

    那可是百万大军,还经历了数年的储备,以及先一步将楚国的探子给一网打尽了的同时,自身还安插了大量的细作。

    等同于敌弱我强,敌人还成了瞎子,司马肇始对于楚军的防线布置还看的一清二楚。

    这么个前提之下,司马肇始会输的一败涂地?

    林渊若是告诉她,攻势被阻,司马肇始被楚军拼命的挡在了幽州之外,短时间内难以攻破,那她还可能会信。

    可,败了?

    她不信,她也不敢信。

    “你可以不信,但不信的话,你得先解释解释,为何夏安然信了。”

    “如果不是知道司马肇始失势,大齐亡国在即,他会对我这般的卑躬屈膝,这么轻易的将我送来你的寝宫?”

    “他知道我是楚人,也知道我独自入你的寝宫可能会对你做什么,但他还是这么干了。”

    “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

    当然足以证明。

    所以女帝那双无瑕的眼眸才越发呆滞。

    夏安然的表现,足以证明林渊所言大概率是真实发生的。

    可她真的无法去接受。

    司马肇始就这么败了,北蛮就这么入关了。

    且囤积于齐楚边境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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