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虽未读过书,却也不是那么好骗的。”
“便是真能收到这么多货,你们就两三人,怎么带回去?”
匆匆走出大门,岳如鸢仍旧满脸难以置信。
不是,什么生意,这么赚的吗?
那还玩什么命!
“现在的重点,不该是怎么逃出去吗?”
看着府外包围的大军,林渊失笑道。
“简单,我负责卢俊愈,你的人负责那军中将领。”
“你从后门离开,出城之后,如鸢酒家有人接应。”
“到时候好好跟我说说,这两千万两你是怎么挣的。”
岳如鸢缓缓抽出腰间软剑。
这阵仗,她早已有所预料。
“明川,交给你了。”
林渊转身重新又走入府邸。
身后两人同时冲向府外大军。
明川虽不知为何要与这齐国贼人联手,但他知道,林渊的安排一定有其中深意。
他不擅长动脑子,所以只需要动手即可!
随着身后的金铁交加声响起,林渊也是迅速穿过前院。
卢清寒乖乖依偎在他怀中,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多余的言语。
自后门走出时,面对早早埋伏在门外的数十名将士,她直接从怀中掏出卢氏玉牌。
“不必阻拦,去支援前院。”
“遵命!”
数十将士顷刻间散去。
见状,林渊看向她的眼中也有了些欣赏。
“你还真敢赌,不怕赌输了?”
“并非是赌,黄朝带来的消息太多,如果只为取信于我,根本不必带秦副将去看城外的状况。”
“我能笃定,你与岳如鸢并非同道。”
“所以林公子,这样的局面,你要如何收拾?”
“还是说走到这一步,场面已经失控了?”
卢清寒稍稍调整了下在他怀中的姿势,尽可能的显得端庄些。
“失控倒是还不至于,你先告诉我,黄朝去哪了,是你安排他去做什么了吗?”
“我不知,他带着我的人出城一趟后,便再未回来。”
“或许是逃了,也或许……”
“他不会逃。”
“如果是自己离开的话,那应该就是想到了其他问题,我想想……”
林渊抱着卢清寒直奔城外而去。
“你说他已经发现,城外的村民被齐军白衣入关替换了?”
“是。”
卢清寒微微点头。
“那就不必担心,他应该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为幽州争取一线希望了。”
对于黄朝的能力,林渊很信任。
那可是能从一无所有到半壁江山的存在,他的自作主张,往往都能收获奇效。
“那我们现在要去哪?以及你打算怎么做?”
“如鸢酒家。”
“自投罗网?还是……”
“你想拿我当投名状?”
卢清寒瞬间猜到了林渊的打算。
岳如鸢太过谨慎,想要真正的取信于她,得要个有份量的投名状。
而她卢清寒,恰好就够这个份量。
将她带回去,加上此番与卢俊愈交手,即便岳如鸢能脱身定然也要付出些代价。
到时候,她或许就会跟林渊再进行一次更深入的合作。
林渊也可借此,来获取齐军的一切情报。
“可,她手边定然还有其他人能用,齐国的探子,绝不止她一人。”
“你将我送过去,很可能是肉包子打狗!”
卢清寒连忙道。
“她是棋子,也是弃子,齐国也同样烂的透彻,拿下幽州之后,他们做的第一件事就会是清算功臣。”
“啊?”
清算功臣?这是个什么小众的词语?
“上面的人要独吞功劳,那就只能劳烦真正的功臣死一死了。”
“她应该也察觉到了,自己身边的人有问题,所以真正能用的人并不多。”
“这样的话,那我这个投名状倒是很有必要了。”
卢清寒不再挣扎,乖乖配合的蜷缩在林渊怀中。
“只是需要配合,不会真让你出事的,有我在。”
感觉怀中娇躯轻颤,林渊笑着安慰道。
卢清寒不再言语,只悄悄的看了他一眼。
每逢遇到巡逻守军,她都会如法炮制的亮出玉牌,以保证两人一路畅行无阻。
出了城,卢清寒找守军要了匹马,两人便直奔如鸢酒家而去。
感受着马上的颠簸,她犹豫片刻,又重新向后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