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渡震怒。
这是在拿他当炮灰啊!
“困不住她的,殿下长进的太快,老夫年迈,跟不上她的脚步了。”
“看到了吗?一旦让这寒气布满这幅画卷,这片天地便会顷刻崩塌。”
“国师,老夫现在很好奇,你到底有怎样的底气,之前竟然敢算计于她。”
“现在展现给老夫看吧。”
“若是你不行,老夫可就走了。”
李光霁淡淡的道。
上一次与楚辞忧切磋,应该还在数年前。
那时候老皇帝还未病重,楚辞忧刚刚踏足一品绝巅,还没有现在这般强悍的实力。
至少还没有能够突破他画卷的实力。
短短几年不见,竟然就已经成长到这般地步了。
他没有危言耸听。
真正搏命状态的楚辞忧,是困不住的。
眼见一道道裂缝凭空出现,普渡神色也越发凝重。
李光霁骗自己固然也很难受,但更难受的是,他说的竟然是真的。
“若非那小子添乱,贫僧本该能够提前扼制住她的。”
“少在这叽叽歪歪,上不上?不上老夫可走了。”
“你本源伤了,老夫可没伤。”
“拖不住,你就死,就这么简单。”
眼见裂缝越发多,温度还在急速的降低,近乎连空气都要被凝结,李光霁知道已经没时间再废话了。
从他的眼神中,普渡看懂了。
上不上?
这不是个疑问句,而是个陈述句。
无论他如何回答,结果都是一样的。
在撑不下去的前一刻,李光霁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送到楚辞忧面前。
“李院长,贫僧记住了。”
“送贫僧去吧。”
普渡缓缓闭目双手合十,话音落下,周身逐渐显现耀眼夺目的佛蕴光华。
这个时候,他若是再顾及本源,那就是找死了。
“去吧,殿下这状态不能持久,一时三刻之后,她便会无比虚弱。”
“撑住这段时间,你便能活,撑不住,老夫也不会救你。”
李光霁抬手勾勒,下一刻普渡便被送去楚辞忧面前。
“躲了这么久,终于敢出来了?”
再睁眼,面前的人便从李光霁变成了浑身处于极寒的楚辞忧。
周遭空气都尽数被冻结凝为实质,化为护身铠甲于她周身盘旋。
她一抬手,便是能够冻结眼前一切所示之物的绝对寒意。
对于普渡而言,这跟睁眼见到鬼又有什么区别?
“楚施主,你觉得贫僧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吗?”
佛蕴勉强将寒气抵挡在身前三尺,普渡声音越发苦涩。
他不惜燃烧部分本源化成的佛蕴,竟然都能被冻结的吗?
这怎么撑?
“你先伤小婵,后又阻拦本宫救驸马。”
“你觉得本宫还有理由放过你吗?”
楚辞忧一步步逼近。
她每迈近一步,普渡周身的光华便暗淡一分。
莫说一时三刻了,这碰面的短短几个呼吸间,普渡便感觉自己几近要被逼入绝境。
“赶紧把脑袋伸出去让殿下敲,你在这浪费本源做什么?”
李光霁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你以为让她敲脑袋就不用费本源了吗?”
“贫僧的脖子又不是西瓜地,哪能无缘无故长那么多脑袋!”
普渡咬牙切齿,但还是乖乖收敛周身光华。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他这令人闻风丧胆的化身之法,竟然会沦为炮灰。
还是那种连一巴掌都扛不住的炮灰。
楚辞忧一指点下,普渡脑袋瞬时炸开。
下一刻,还未等他身形重新凝聚,便再度一指点出。
只是眨眼间,便有三四尊无头尸体躺了下去。
“太快了,李院长,你得帮贫僧,否则贫僧死的太快,你也没好下场!”
新一具化身凝聚出来,普渡连忙喊道。
话刚出口,他的脑袋便再度炸开。
“帮?李光霁,你的确可以试试。”
说话间,水墨画的天地间已有血色雪花飘落。
每一片雪花落地,都会将画卷的一角冻结成血红色。
见状,李光霁再无半分犹豫,他挥手散去画卷中的云雾露出身形。
看向楚辞忧的目光万分的无奈。
“……认输了。”
“长公主殿下,老夫认输。”
明明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