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之前他已说过,在最后推选自己心中最佳作品之前,下方百官可随意交流。
眼下虽然有些混乱,但好歹也还在交流的范畴之内。
嗯……
只要赵淮安没有真的把椅子盖在刘步及脑门上。
但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几位尚书间的争论,应该是从小婵送过去一份作品开始的。
又是林渊!
莫非他除了有些小聪明之外,竟然还有自己所不知道的才华?
可惜这样的人不能为他所用。
先前在礼部尚书的官位与驸马之间,林渊选择了后者。
不能为自己所用的人才,当真惋惜。
等等!
“赵大人,手下留情!”
不砸椅子丢盘子也不行!
眼见硕大的盘子擦着刘步及的脑袋飞过去,楚承泽慌忙起身。
都已经折了个丁书文,再要让赵淮安在这将刘步及给报销了,那接下来在朝堂上,想对老二进行全方位的压制,怕是就没那么容易了!
“几位爱卿,能让你们如此争论,想来应该是首不错的作品。”
“与其你们私下争,倒不如念出来,让孤与满朝文武一同品鉴,如何?”
眼见楚承泽站了出来,赵淮安虽然很想再重新补两下,但也只能乖乖低头。
刘步及一时间还未从惊慌中回过神来。
看着这两人的模样,陈宇靖叹息一声将面前诗作双手呈上。
“太子殿下,我们方才争的,就是这首诗。”
“这首,出自驸马之手的七言绝句。”
“哦?曹公公,你去念出来,让孤跟百官都看看,驸马究竟写了篇怎样的佳作,竟然能让两位大人几乎争的头破血流。”
楚承泽吩咐道。
“不必劳烦曹公公,下官来吧。”
眼见那老太监走来,赵淮安连忙开口。
他多少还是有些精神洁癖的。
若是寻常的诗词也就罢了,林渊这首诗,几乎唤醒了他体内沉寂多年,近乎已经被遗忘的热血。
这样一首诗,怎能出自太监之口!
“好,那便赵爱卿你亲自来,不过可别再动手了。”
“你与刘爱卿都是我大楚重臣,都不容有失。”
楚承泽也适时的点头。
下面的赵淮安恶狠狠瞪了刘步及一眼后,这才清了清嗓子。
待得他将整首诗念完,才看向林渊。
“敢问驸马,此诗可有名?”
林渊想了想,又看了看他。
“从军行。”
听到这个名字,赵淮安思索着坐下,越是琢磨,便越觉得精彩。
以从军为题,以诗壮志。
越想越觉得,这首诗当真该被点为最佳之作!
同时也越看越觉得刘步及不顺眼。
方才他要是能砸的准些,给这老匹夫开个瓢就好了!
“好一首从军行啊!”
崔尚细细品味了片刻,眼中逐渐多了些欣赏。
“是吧,叔父,我就说你们都看轻了兄长!”
崔剑霄露出一抹满足的浅笑。
她知晓兄长的能力,也知晓兄长从前承受了多少委屈。
所以她也希望看到兄长站到台前,展现出自己的能力,让众人看看清楚,到底谁才是废物!
“可……”
崔尚神情有些复杂。
可再优秀,那也不可能纳五姓嫡女为妾啊!
这还只是其一,最重要的是,他现在不该如此优秀的。
大局还掌控在太子手里,表现的这般优秀,岂不就是在逼着太子灭口?
见他这欲言又止的模样,崔剑霄不清楚他心中所想,但不妨碍她来尝试着当说客!
“叔父,兄长曾说过会让大楚变得更好,他既然如此优秀,那你愿意帮他吗?”
“当然无论你是否愿意,我都会站在兄长这边。”
啊?
话题是什么时候转移到这里的?
崔尚感觉自己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是在鉴赏林渊的诗作吗?
怎么话题突然就偏到要不要帮林渊上了?
“他让你来当说客的?”
冷静下来后,崔尚皱眉问道。
“兄长并未让我做什么,从相遇到如今,一直是兄长在帮我。”
“而现在,我想力所能及的帮帮他,仅此而已。”
得到这样的回答,他才松了口气。
“剑霄,这件事不该由你说,该让他亲自来与我说。”
“不过你放心,不出意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