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白知棋的脸,也跟着点头,笑意真实了许多。
“嗯,特别好看。”
“你就会哄我,”白知棋嗔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撒娇的意味,“我就是随便穿了一下,在你嘴里就成特别好看了。”
他侧过身,让楚逸进门,自己则换上了鞋。
“小欢晚上要去‘月光’唱歌,喊我一起,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就陪他去喽。”
楚逸点了点头。
白知棋嘴里的小欢,也是个Oga,是白知棋嫁给他之后认识的朋友,两人经常一起出去玩。
“那我送你吧,”楚逸说,“晚上要回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白知棋想了想,笑着点了点头。
“好啊。”
去月光KTV的路不远,车里的气氛却有些微妙的沉默。
楚逸握着方向盘,眼角的余光时不时地瞟向副驾驶的白知棋。
Oga正拿着手机,不知道在跟谁聊天,脸上带着笑意,侧脸在窗外的灯火下,美得惊心动魄。
车停在月光KTV门口。
“我进去啦,”白知棋解开安全带,凑过来在楚逸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你早点回家休息。”
柔软的触感一触即分,只留下一缕清甜的橘子香。
楚逸目送着白知棋的身影消失在KTV旋转门的后面。
他紧抿薄唇。
如果可以,他真想跟着一起进去。
但白知棋说这是Oga的聚会,他一个Alpha在里面,确实不合适。
楚逸靠在椅背上,在车里静静地坐了许久。
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红灯区特有的廉价香水和食物油烟的味道,却怎么也吹不散他心头的烦躁。
最终,他还是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嘟嘟”响了几声,很快被接通。
“逸哥?”对面传来一个声音。
“是我。”楚逸的声音很沉,“知棋是不是跟小欢在月光?”
“哥你等下,我问问。”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背景音,过了大概半分钟,声音再次响起。
“逸哥,问到了,嫂子在呢,跟小欢他们一起,在803包厢。”
楚逸沉默了一瞬,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里面……全是Oga?”
“对,全是。”对面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就他们几个O,没别人。”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楚逸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长长地松了口气。
“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又点开了与孙淼的聊天框。
那张刺眼的照片,再次占据了整个屏幕。
楚逸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眼睛都开始发酸。
最终,他抬起手指,长按,然后选择了“删除”。
给孙淼回了一条消息。
【不要再跟着知棋了。】
做完这一切,楚逸将手机揣回兜里。
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
最忌讳的,是无端的猜疑。
白知棋不是那样的人。
他要相信自己的Oga。
楚逸将这件事死死地压在心底,决定先付出他的信任。
尽管那张照片留下的痕迹,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但他尽力不去触碰,不去深想。
而眼下的生活,也确实没给他太多时间去纠结这些。
秦川辞交代下来的事情,徐蟒看得比天还大。
第二天,在堂口的办公室里,徐蟒将一张照片拍在了桌上。
楚逸抬眼看去。
那天在圣鑫会所的包厢里,光线昏暗,他根本没看清照片上的人长什么样。
现在,他才算是一窥真容。
照片上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眉目清秀,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看起来干净又无害,像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
是个Beta。
“问清楚了,叫苏谨。”徐蟒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有些凝重。
“这小子也是个狠人,虽然不知道他从秦先生那儿拿了什么,但绝对不是一般的东西,何老板说,秦先生那边的人找了他好几个月了,愣是一点影子都没瞧见,跟特么蒸发了似的。”
徐蟒吐出一口烟圈,嘿嘿笑了两声。
“现在,这事儿落到我们手里了。”
他看向楚逸,“有头绪不?”
在徐蟒看来,这就是天上掉馅饼,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