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好,我今晚再过来一趟。”
……
邹讲书的马车上。
邹讲书看着板着脸不理他的老馆长,赔笑开口:
“郑公,还生我的气呢?”
“我也就是逗逗孩子。”
老馆长望着邹讲书轻哼一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邹讲书笑了笑。
“我也没想瞒过郑公。”
老馆长没好气地开口说道:
“你也别小看了我的好徒儿,他虽然年幼,但也不是意气用事的人。”
邹讲书却有不同看法。
“郑公,这跟意不意气用事无关。”
“陆斗有才气。有才气的人都有傲气。我说他是磨刀石,他岂会服气?即便知道我是在激将他,他也会来我们书院试刀的。”
邹讲书很有自信,觉得已经吃定了陆斗,觉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
另一边。
陆家人目送众人离开,正要回去,陆斗开口了。
“爹,大伯,大伯娘,二伯,二伯娘,我想好了,我要去白鹿书院读书。”
陆斗一开口,陆伯言,陆山,孙氏,陆川和金氏都十分意外。
陆川急了。
“姓邹的都那么说你了,斗哥你还要去白鹿书院读书啊?”
陆伯言也连忙说道:
“斗哥,邹讲书是故意激将你呢,你可不要意气用事啊!”
陆斗笑着向陆伯言解释。
“爹,我知道邹讲书在激将我,但我想去白鹿书院读书,不是因为他激将我,而是白鹿书院是府城第一大书院,那里有才学的读书人多,我们互相激励才能更快长进。”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陆斗想的却是要让邹讲书看看,到底谁才是刀,谁才是磨刀石。
既请我入瓮中。
我便在这瓮中杀他几个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