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鸣书院的候大总管,候大总管也是听闻你八岁考县试,且三试连魁后,立马就来找我,要我带他来见你。”
陆斗看了一眼这个候总管,就见这候总管五十多岁,面白无须,身形有些矮胖,黑色绉纱“万字巾”,身着毫无纹饰的玄色缎面直裰。手指戴一枚厚重的黑铁指环。
陆斗跟着陆伯言对这个“候总管”行礼拜见。
“候总管。”
候总管看了陆斗一眼,笑着说了一句。
“果然非同寻常。”
陆伯言又看向老馆长和他身边的人,心中已经有了猜测,苦笑着开口:
“师父,我正要明天带陆斗过去谢师呢,您怎么先来了?”
老馆长无奈一笑。
“我也是受人之托,不得不来。”
说着,老馆长也把身边人介绍给陆伯言和陆斗。
“这位是青州府白鹿书院的邹讲书,他邀我一同过来,也是为了看看我的好徒儿,你的好儿子。”
陆斗一听,也笑了,心想:
好嘛!
又来两家书院代表。
能凑一桌麻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