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伯言,陆山,陆川三人在前,陆斗,孙氏和金氏在后,六人一起目送甄志远的马车远去。
酒喝到有些飘飘然的陆伯言,望着甄志远远去的马车,笑着感慨出声:
“志远兄真是一片赤诚!”
陆山,陆川,孙氏和金氏一起点头。
陆山还看了陆伯言和陆斗一眼,叮嘱他们二人。
“三弟,还有斗哥,你们要好好和甄典吏和甄典吏的儿子交友,甄典吏不仅帮我们免除了一次河工役,这次我被抓走,人家也是尽心尽力。”
陆川也乐呵呵地对甄志远笑着赞赏道:
“甄典吏确实不错,我和大哥不识几个字,对我们也很亲热,一直“大哥”“二哥”地叫我们。”
孙氏和金氏也笑着点头,看起来对于甄志远和甄宝丰的观感都不错。
陆斗见了,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他们。
“大伯,有一点你说错了。”
陆斗一开口,陆家人都看向了他。
“斗哥,我哪里说错了?”陆山疑惑开口。
其他人也满脸不解。
陆斗笑着解释:
“上次咱们家能免役,的确是甄典吏帮了忙。但这次大伯你被抓走,甄典吏可能真没帮上什么忙。”
陆川一听陆斗这么说,立马反驳。
“人家怎么没帮忙?甄典吏帮我们去求过李守诚那个狗日的,但是没用,李守诚不肯放过我们。”
陆伯言也帮着陆川证实。
“对,我们还请志远兄帮我们去大狱见一下大哥,他也答应了,只是我被狱卒骗了,以为大哥没什么事,也把话带到了,所以才没有找志远兄,要是找他,他肯定会帮忙的。”
陆川也连忙点头,他们都在求甄志远帮忙时,感到了甄志远的真诚。
陆斗没有急着去解释,而是反问陆伯言:
“爹,你忘了甄志远是做什么的了吗?”
陆伯言不知道儿子为什么问他这个,但还是回:
“这我还能忘嘛,志远兄之前是兵房的书吏,现在荣升典吏了。”
陆斗继续追问:
“也就是说他在衙门当差?”
陆伯言点点头,眼中满是疑惑。
“甄志远在衙门当差,不还是你跟我们说的嘛,你又不知了?”
陆斗笑了笑。
“我当然知道。爹,我问你这个的意思,就是连我这个没在衙门当过差的,只看过《大夏律》的都知道,犯人没有定罪不能被抓进大狱,你说甄典吏,这个在衙门当差的人会不知道吗?”
经过陆斗这么一说,陆伯言,陆山先是一愣,然后想明白了其中关键。
陆川和孙氏后知后觉。
只有金氏一头雾水,大大的眼睛充斥着大大的疑惑,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陆伯言虽然被自己宝贝儿子点醒,但心中却还是有些不愿意相信。
“甄兄在兵房做事的,未必,未必清楚这事。”
虽然在替甄志远解释。
但说出的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陆斗知道陆伯言还在自己欺骗自己,他也不去戳穿,而是看向陆川,继续问:
“二伯,你刚才说甄典吏帮我们去求过李师爷了对不对?”
陆川点头。
“那他有没有说李师爷是怎么回话的?”
陆川挠头想了想。
“好像没有。”
陆伯言帮着陆川回忆。
“我记得甄兄说他去师爷求情,但话说了一半,就叹息一声,我和你二伯见了,哪还能不明白甄兄的意思,肯定就是李师爷不肯放过你大伯。”
陆川经过陆伯言这么一提醒,也想起来了这一段,连忙点头。
“对对,甄志远还向我和你爹说对不住什么的,说没帮到我们。”
陆山沉着脸开口,说了一句。
“人家肯帮我们就已经是大恩了,帮不上忙也只有我们谢人家的份,没有人家对不住我们的道理。”
陆伯言点头,认同大哥说的。
“大哥,是这个理。”
陆川也点点头。
陆斗见他爹,大伯,二伯还没有完全醒悟,只好继续帮他们分析。
“二伯,爹,你们说李守诚抓走大伯是为了什么?”
陆川想都没想,直接回:
“饵料配方和牙刷配方呗。”
陆伯言,陆山,孙氏和金氏都点了点头。
陆山想到“配方”,开口说了一句。
“我在班房的时候,赵班头也逼问过我几次牙刷和饵料配方,我说不知道,他还不信。”
陆斗冲着陆山点点头,然后继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