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照庭看着陆斗,他也不服,看到陆斗被人质疑,他心中窃喜,巴不得看陆斗出丑,难堪,被取消头名。
礼房司吏见考生们群情激愤,连忙进了贡院,快步来到了至公堂,施礼禀报道:
“县尊,外面的考生闹起来了。”
钱同契正拿着陆斗的试卷原卷,给没看过陆斗试卷的魏照磨,黄主簿,窦典史传阅,见礼部司吏过来禀报,忙问了一句:
“何故滋事?”
蒋县丞,黄主簿和至公堂中众人,也好奇地看向礼部司吏。
礼房司吏忙回了一句:
“外面的考生都对八岁的案首不太服气,说什么‘黄口小儿,安能夺魁’。”
钱同契一听,轻笑一声。
“这些考生哪是质疑那个八岁考生啊,这是质疑本县啊!”
听了钱同契的话,礼房司吏,蒋县丞,黄主簿等县中官,吏,全都低眉垂眼,不敢说话。
钱同契却笑了笑,对礼房司吏说了一句。
“既有疑议,便着礼房将案首三场墨卷,即刻誊清,张贴于照壁之上。诸生可自去观览,以辨优劣。”
礼房司吏立马领命。
“遵命!”
钱同契看向王教谕,客气开口。
“王教谕,你去与他们分说明白,以安士心。”
王教谕也躬身应命。
“是,县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