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名字的考生和考生亲眷,焦急得不行。
在榜墙外的礼房司吏也觉得有些奇怪时,终于,贡院内鸣炮声响起,紧接着是从慢到快的擂鼓声传来。
榜墙外围观的众人,一下子全部安静下来。
考生和考生亲眷们,紧张又期待地盯着贡院大门口,侧耳倾听。
陆斗听陆伯言说过,填榜唱名时鸣炮击鼓,是为“案首”贺。
在隆隆的鼓声中,众人隐隐约约响起了传胪的声音。
大家凝神细听。
“案首……”
“案首……”
“案首……陆……”
等到那传胪的声音越来越近,榜墙外围观的人开始议论开来。
“案首卢什么?”
“是鲁什么吧?”
听到案首是‘陆’字音,老馆长,陆伯言,陆川,陈景明全都变得紧张起来。
周文渊和陈溪桥对视一眼。
陈溪桥艰难地吞了吞口水,看着周文渊说了一句:
“不会是陆斗吧?”
周文渊没有说话,但是心中也隐隐有这个猜测。
梁丛和储遂良面面相觑,然后又同时望了陆斗一眼。
冯照庭本来脸上带笑,准备第一名尘埃落定后,看陆斗的笑话。
但听到第一名的姓氏跟陆斗是同音时,也笑不出来了。
他紧盯着贡院大门口。
所有人目光都紧盯着贡院大门口。
终于,一个传胪的差役,小跑着跨出门槛,来到榜墙前,对着围观众人兴奋地开口,大声唱名:
“甲子年,本县县试——案首……陆斗!”
传胪的差役一说完,陆伯言,陆川,老馆长,陈景明,呆立当场。
周文渊,陈溪桥目瞪口呆地看向了站在第一排的陆斗。
梁丛和储遂良满脸呆滞地看向陆斗。
冯照庭满脸错愕,脑袋里“嗡嗡”作响。
他呆呆看着陆斗,只觉得头皮发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