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我的火命旺到陆家祖坟都冒青烟了!

    正在暗自伤心,郁愤的陆墨更是一脸讶异的看向了陆斗。

    陆伯言也蒙了。

    “啊?我的宝贝儿子说什么胡话呢?”

    陆山望着陆斗,疑问出声。

    “什么意思?”

    “陆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陆斗点点头。

    “我知道。”

    陆伯言连忙蹲下,朝陆斗连使眼色。

    “陆斗,你在这乱说什么,你不读书了吗?”

    “读。”

    陆山望着陆斗,解释道:

    “那你是没明白我的意思?”

    “咱们家里供不起三个读书人,所以你,墨哥,晖哥只有两个人能去上学。”

    “我明白。我的意思是我不用家里供我读书,我自己供自己。”

    陆斗这句话一说出口,在场的众人更是一愣。

    “自己供自己?”陆伯言眨了眨眼,觉得自己耳朵又出问题了。

    金氏也是被陆斗给逗笑了。

    “这孩子说什么疯话?”

    陆川望着陆斗提醒道:

    “陆斗,你是不是忘了你几岁?”

    “你才八岁啊,怎么供自己读书?”

    孙氏看到陆斗抢了自己儿子读书名额,心中本就不忿,听到陆斗现在还假惺惺地说要把读书名额让出来,更是觉得气愤,于是轻哼一声,冷冷开口:

    “他是不知道读书人一年要花多少银两!”

    陆山看着陆斗,感觉又重新认识了一次这个侄儿。

    “陆斗,你的心意我们领了,但你想想,我们陆家五口人才勉强能供两个读书人。你一个人怎么可能供自己读书呢,况且你读书哪有时间去做工?”

    “这次考较,本就是把读书的好苗子送去上学。”

    “墨哥,技不如人。”

    “这是他的命。”

    陆山说完,朝众人挥了挥手。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各自散去。

    从堂屋出来,往西厢房走的时候,陆伯言看着自己的儿子,想到儿子不仅赢了比试,居然还要把读书的机会让出去,于是竖起了大拇指,忍不住夸赞道:

    “我儿不仅才高,德行还高。”

    陆斗没有理会自己的老爹。

    陆伯言心中却有无数个疑问。

    “儿子,你告诉爹,你是什么时候会背《三字经》《百家姓》和《千字文》的?”

    “很久之前就会背了。”

    “啊?那爹之前考你,你怎么背到‘苟不教’就不背了?”

    “我之前……是不想读书。”

    陆斗随便找了个理由。

    总不能对陆川说,之前还没有穿过来。

    “现在你是想读书了?”

    陆斗点点头,回了句:

    “读书才能改命。”

    陆伯言一听,感慨一句。

    “我儿真是长大了,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是爹你说的。”

    “哦哦。”

    “这话其实也不太对,读书不一定能改命,是考上秀才才能改命。”

    “考上秀才就是‘士’了,可以免徭役,见官不跪。要是再往上,考上举人,你就有做官的资格了,要是考不秀才,你依旧只能做个地里刨食,任人欺辱的农家子。”

    陆伯言无限畅想,最后又化作一声叹息。

    “唉!”

    陆斗看了一眼陆伯言。

    “爹,你多努力吧。”

    陆伯言都被陆斗气笑了。

    “什么话!是你多努力!爹努力有什么用?爹都努力了二十多年了!”

    ……

    “哎呀呀,了不得,不得了!”

    听到有人说话,陆斗,陆伯言都循着人声,向院外望去。

    陆山,孙氏,陆川,金氏,陆晖和陆墨,也各自从各房走出。

    陆斗就见从院外走来一个约莫五十岁、面色焦黄枯瘦的小老头。

    老头儿穿一件洗得发白、几乎看不出原本是靛蓝色的直身,手肘、膝盖处打着颜色不一的深色补丁,针脚粗糙。下摆边缘已磨出毛边,沾着尘土。

    头发用一根木棍勉强绾成发髻,几缕花白的乱发在颊边散落。

    脚上一双破草鞋,露出黑瘦的脚趾,鞋底都快磨穿。

    老头儿身上斜挎一个打满补丁的土布褡裢,腰间还用老旧污黑的红绳系了一个罗盘。

    看到罗盘,陆斗就大约猜到这人是做什么的了。

    文雅点来说是“堪舆师”“地师”,通俗点来说就是“风水先生”“看风水的”。

    陆川走出来,向老头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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