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有些惊讶,精神力随心而动闪向窗外。
当他看清楚窗外的场景时,心中的惊讶顿时消失不见。
“如果是他的话,倒也合理。”
想了想,陈安披上一件外衣,推门而出。
练武场内。
蹑手蹑脚走来的小陈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暗道天可真冷,不过按照他以往的经验来看。
等动起来的话,大概就不会这么冷了。
接着便拿起武器架上面专属于他的特制木剑,脑海中闪过瞬身剑法的运行路线,轻喝一声,朝着场中的桩子挥剑砍去。
场中顿时响起了不大不小的敲击声。
咚。
咚。
咚。
如此反复了上百遍。
年幼的小陈安终究还是被身体打败,随着木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也颤抖着手臂,双腿发软跌坐在地。
若是在此刻脱去衣裳,甚至能看到大大小小均匀的红痕。
这些都是在挥剑时不小心打在自己身上的痕迹。
木桩无声地矗立在场中央,好似在嘲笑着小陈安的失败与无能。
“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就是按照剑法挥出的剑,却总是做不到应该有的效果。”
“难道我真的不适合练剑......?”
虽然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景,但小陈安心中还是难免升起阵阵颓废之情。
尤其是想到陈家所有人都将希望押在自己身上后,小陈安便越发的失落,越发的喘不过气。
突然间,场中响起的声音吓了他一跳。
“没想到陈家长子居然连剑都拿不稳。”
小陈安猛地回头看去,才发现自己的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道人影,看对方眉毛上扬起的白霜,似乎已经站了很长的时间。
“是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陈安万万没想到,自己是个练剑废柴的事情竟然被一个外人给看到。
尤其是这人明天还要挑战自己的父亲。
陈安摇了摇头,没有解释自己为何出现,而是走到练武场中,脚尖挑起那柄熟悉的木剑落于手中,向着木桩随意的挥出一剑。
这一剑,没有所谓的剑气,也没有恐怖的剑意,只是轻飘飘的一剑。
就像是田地里的庄稼汉本能的挥出锄头一般。
朴实无华。
下一刻,小陈安便惊奇的看到,那根木桩在一刹那间,从上到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按理来说,出现这样的情况一个木桩本该碎成满地碎屑,可眼前的木桩却诡异的直挺挺立在原地。
就像是有人拿胶水强行粘了一遍。
陈安将手中木剑递给小陈安,说道:“记住了,身为一名剑客。”
“不论遇到何种情况,都要握紧手中的剑。”
“剑,永远是你最忠实的伙伴。”
小陈安愣愣的接过剑,脑海中顿时涌起一道道风暴。
“我去,这老家伙实力这么强悍,老爹明天该怎么办啊。”
“他看到了我的秘密,万一离开这里之后到处宣扬陈家长子是个连剑都拿不稳的废物,那瞬身陈家岂不是名声扫地?怎么办?要不要让爷爷们杀人灭口?”
“碎而不破?这剑招怎么做到的?”
“.......”
陈安看着对方低着头,沉默不语的模样,便知道这小家伙此刻一定在不停的头脑风暴。
也不打断,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等待着对方接下来的话。
不久后,小陈安仰起头,看着面前的白发老人,问道:“你这是什么剑?”
陈安笑了,就算是天赋再怎么差劲,可自己内心对于剑的渴望始终不会变啊。
饶是脑中思绪万千,可开口后第一句仍是对于新式剑招的向往。
陈安啊,你就是天生的剑者。
陈安微微一笑道:“想学啊?”
小陈安迟疑着点了点头。
陈安说道:“我不教你。”
小陈安:“......”
不是,这人有病吧?
不教还问想不想学干嘛?
小陈安无语的看着对方,当即就要收剑走人。
当着个外来人的面练剑,他没那个心思,也没那个脸皮让对方看到自己的窘迫。
就在这时,身后再一次响起了声音:“哎别走啊,老夫虽然不会教你如何使剑,但可以帮你另外一件事情。”
小陈安耳朵动了动,没有转身:“什么事情?”
“老夫中年时学过一些相术,不妨让老夫看一看你的以后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