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告知过外人,对外他仍旧是海境的境界。
而一个无量境在这种紧张时候出现在沧南,所为之事简直不言而喻。
只不过会是哪一方呢?
陈安一边思索着可能性,一边冲着男人说道:“把头抬起来。”
当男人抬起头的那一刻,陈安浑浊的瞳孔微微一缩,暗道好狠的心。
只见男人的脸庞仿佛被烈火灼烧过一般,已然面目全非,布满了无比丑陋的疤痕,除了眼睛还算是完好,其余的部位竟看不出半点正常的模样。
陈夫子看着不语的男人,说道:“你来之前,我就已经盘问过他了,只是这家伙骨头硬的很,硬吃一句话也不肯说。”
看男人浑身是伤的模样,确实刚刚经历过一场惨烈的盘问。
陈夫子虽然喜好教书育人,可这并不代表着他对敌人会心慈手软,别忘了他还兼任着守夜人斋戒所的所长一职。
陈安看着男人,问道:“是不是陈麓派你来的?”
陈夫子闻言,面露惊讶之色:“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是守夜人内部做的手脚?”
陈安冷哼一声道:“在离开上京任职总教官之前,就他和我明里暗里的不对付,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抓到我离开上京的机会,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其实这么多年下来,看陈安不顺眼的也就那么几个,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这其中,当属陈麓最为出众。
再加上离开上京前,又和陈麓爆发过一场言语上的交锋,陈安很难不把手笔想到自己这个多年政敌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