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玄闻言一怔，点了点头，“那你好好想想。”
三日后。
“想的咋样？”卜玄啃着熊肉，别说，这货手艺真不赖。
“大哥二哥，我……”
“接着想！”
半月后。
不周山的余威已经消散，外界也不再能听见打斗声，大黑牛掷了下骰子，气运点数在四，已经上升回正，是该出发了。
一人一牛再次问向宸青，答案始终是这个答案。
部族之外，卜玄与大黑牛齐挥着手，没有强逼着宸青，如今来看，还是缘分未到。
宸青目送一人一牛，犹豫再三，还是没有踏出那一步。
回到部族，第一时间宸青便被数十个族人围了起来，轻则拳打脚踢，重则法术轰炸，言语羞辱也有。
宸青静静趴着，目光始终在部族之外，也未曾还手，嘴上只有轻微的喊痛。
他还不想离开部族，一棵树洞，似乎成了永恒的避风港。
……
不周山，卜玄踏上的第一时间，便自己抹了脖子。
接着，大黑牛用三光神水将其复活。
他们身穿吉利服，换上了从前的粗粝布衣，周围群妖弥漫，妖气冲天。
妖邪种类颇多，天上飞，地上走，轿中坐，身法纵，千奇百怪，只有想不到的，没有看不到的。
朝上攀登，几乎每过一个路程，卜玄都会死上一次。
他们藏的隐蔽，自信满满。
当斜阳落下之时，卜玄已然死了四十九次，三光神水再下三分之一。
此刻，大黑牛用出三光神水，卜玄并没有第一时间复活。
反而是来到了一片长河之中。
这里，是命运长河，河水激荡，骇浪滚滚，站在河岸边，河中的倒影是一段段画面。
两界村出生，直至于此刻。
无数的命运交织成一张大网，最后连接到了天地万物，与最莫名的存在。
那是三位存在，无法形容，它们似有滔天之能，亦具无敌之功。
只是两个存在时而不显。
最后卜玄口中，也只蹦出了三个名号，“天、地、人！”
当卜玄说出口的一刹那，天地人三道仿佛有了全新的生命，他们开始融合交汇。
最终凝结成了一滴水珠，缓缓浮出水面。
卜玄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抓住那水珠，当场吞入腹中，顷刻炼化！
“命运已经掌握，因果还未开始，河水能否再取……”卜玄陷入了犹豫。
伸出手来，正欲取水，忽然像是看到了恐惧惊悚的画面，令他急忙抽手。
意识恍惚间，已然离开了命运长河。
“刚刚的是什么东西？！”卜玄喘了口气，刚才的画面，在他眼中，好像是一双眼睛。
金眸淡然，在河水底下凝视。
如是，当你窥探命运时，命运也在注视着你。
“哞哞？？！”大黑牛一声呼喊，将卜玄从回忆里拉到了现实，还死不？！
“先不死，本座还没染上业力，死也白死。”卜玄回应一声，三光神水不多了，再死四十九次，真就要用完了。
死了四十九次，卜玄也慢慢理解了大道五十天衍四九，身心俱是理解。
死这四十九次，是在此处还天，取生机一线，则是因那遁走之一。
“截教，截……”卜玄叹了口气，师父真无愧是大慈悲，这次也是截出了命运。
“过去多久了？”卜玄看向大黑牛问道。
“哞哞！”大黑牛歪嘴大笑，叉了叉腰，在催促，已经新的一月了！
卜玄手掌波动，打开了情报。
先前的情报也记在了心里，等离开后再去取九头虫的神通妙法。
【今日情报：不周山巅有汤泉九口。】
……
“没了？！”卜玄盯着天幕发愣，这也太不靠谱了。
“哞？”大黑牛也看麻了，手掌摆动着屏障，摆了个空，想拍拍看，情报是不是坏了？
“那还说啥了老牛，喊人吧。”卜玄郑重道。
从乾坤袋取出人字铜片，喊了两声。
三息后，一道空间破灭，伏羲老祖从中走了出来。
打量周遭，真是怀念，曾经不周山也是他的家。
“老祖。”
“哞哞～～！”
一人一牛嘿嘿笑着拜礼。
伏羲没有任何架子，点了点头，“昔日故友也还在，但是无妨。”
带着卜玄与大黑牛立于苍穹之上，威压席卷整个不周山。
此间不论何妖何怪，都被压的无法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