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卦鱼佬,骰子。
    “准的,不准不要钱。”

    袁守城渐渐歪嘴,“渔家是想问泾河哪位有鱼吧?”

    “对对对!”渔夫连点头,这都算出来了,看来这算命先生是个有本事的。

    “渔家,且以泾河幕柳为位,去泾河以东南三十步撒网,去泾河以北,两百二十步放钩。”

    “收获之后,带一条金色鲤鱼给贫道,就算你那卦钱了。”袁守城认真道,透露着浓浓的自信。

    “真的?”渔家闻言笑的合不拢嘴,忙抱着渔网跑了远去。

    “哞?!”大黑牛瞪大了牛眼,真这么邪乎?

    “师傅,这卦可是火风鼎卦?”卜玄自竹刻书卷之中翻阅,找到了卦象。

    火风鼎卦:渔人得利,吉兆连连。

    “不错,以泾河为盘,幕柳之北,金生水,以南撒网,水涨河位,鱼虾自来。”

    “那这火风呢?”卜玄挠了挠脑袋,专注问道。

    袁守城轻笑摇头,“徒儿,木可能生火?”

    此话一出,卜玄瞬间明悟,“柳虽木,种于河畔却属阴,偏偏这幕柳是死树,木自能生火。”

    他在摊位拿起了一个八卦盘,惊愕道:“东南方向是巽卦,主风象,风助火势自然鼎盛。”

    “孺子可教也。”袁守城拍了拍卜玄的脑袋,一手捻须,笑的开心。

    “哞?!”大黑牛一脸出神盯着卜玄,叽里咕噜说啥呢?

    “师傅。”卜玄笑嘻嘻看着渔夫离开的方向。

    袁守城点了点头,“去吧,一条金鲤也不够吃。”

    “老牛,走,钓鱼去!”

    “哞!”

    卜玄牵着大黑牛一路狂奔,来到泾河之畔。

    幕柳枯萎,树中生机再无。

    那方才算卦的渔夫还在撒网放竹篓,一人一牛已经跑到了北二百三十步,将细针掰弯,以针线捆绑,将竹剑绑的结结实实。

    卜玄奋力抛出一杆,还不到两个呼吸,水中就起了波纹,竹剑也出现了一道微末的力道。

    稍稍一抬,一条三十斤左右的大鱼就被拽上了岸。

    “老牛,咱这一手,钓鱼佬怕是一辈子都整不会。”卜玄负手望天,放声大笑,天不生我卦鱼佬,钓道万古如长夜!

    “哞哞~~!”大黑牛激动的一颤,用脑袋顶了顶卜玄,该我玩了。

    与大黑牛轮流着来,几次下钩,次次中大鱼,没有空军上一次,更逆天的还是这鱼钩上是空的,泾河底下的鱼就像发了傻一样送命。

    最后实在是太多了,放了一大半,余下的大鱼都留给了渔夫。

    而卜玄与大黑牛,则一人一牛带着一条鲜活的返回了长安街头。

    “老牛,这卜卦之道与我有缘,不过咱们的师傅,我现在又感觉不是什么凡人。”返回的路上,卜玄越是细想,越是头皮发麻。

    先天八卦,乃天皇伏羲所创,可这一位算命先生,究竟是从何处学来的先天与后天八卦?

    “哞……哞?”

    “别说你,我看也是凡人,感受不到师傅的修为,可这才是有大问题啊!”

    “哞?”

    “因为咱们修为不高,就好比说,咱俩看猴哥,你知道猴哥是啥修为吗?”

    “哞……”大黑牛摇摇头。

    “不过应该也是好事,不管是不是隐藏了身份,大不了咱们就多一个背景,稳赚不亏的。”卜玄倒不在意。

    只要对他们没有威胁就行。

    “回来了?收获如何?”远远的,袁守城就瞧见了一人一牛带着大鱼。

    “师傅,今晚吃烤鱼。”卜玄与大黑牛小跑过来,发现袁守城的头顶黑线晦气又增加了一丝,脸上顿时有些担忧。

    也是察觉一人一牛的情绪,袁守城不在意般笑了笑,“没事,方才嘴没把住缝,一不留神又泄露天机了……”

    回到破道观,日子也渐渐平稳了起来。

    卜玄与大黑牛细心学习,每天都会钓鱼加餐,偶尔也打几壶好酒,与袁守城一起喝个酩酊。

    破道观的日子也如是,隔三差五的,唐玄奘都会来与袁守城辩论。

    搅的袁守城不厌其烦,次次骂娘,主打一个道心通透。

    一晃眼,已至半月后。

    也是新的一月。

    卜玄对于先天八卦还有许多不明之处,但后天八卦基本上已经悉数吃透,就连袁守城也教无可教。

    凌晨的天色还没有亮起,如今已至深秋,凉风拂面,卜玄与大黑牛自观顶眺望苍穹,那是一道面板。

    【今日情报:长安北三千里,落石村,有一贾姓乞丐,有钱必赌,手中有一枚骰子,乃昔日北海玄龟骨石所铸,与天道所连,可测祸福之运。】

    【附赠情报:明日长安雨大,出行带纸伞。】

    “走了老牛,争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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