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劝不听劝,酒醉误事。
    “道长,道长!”

    饭菜未好,身后传来一阵呼喊声。

    “咋了高员外?”卜玄转身过来,发现高员外火急火燎跑来。

    “是这样,道长,家里小女成婚,这…一时不查,门前少了副喜联。”高员外苦笑了笑道。

    在场之人,大多是乡里乡亲,没读过几年书,看起来也不是什么文人骚客,就算有读过几年书的,书法也未必多好。

    而卜玄,风度翩翩,一表人才,道士这类人,都是画符念经的,应该难不着他。

    “没问题,贫道正好读了几年书,也写过一些字,小事儿。”

    卜玄从宴席凳子站了起来,靠近一张木桌。

    右手持笔,左手扯袖,挥毫在两张摊平的红条上书就。

    红妆带笑迎新婿。

    绿意盈门送旧年。

    横批:喜结连理。

    字迹利落生动,高员外看的欢喜,朝家仆吩咐道:“快去,把道长写的喜联张贴好。”

    随即笑盈盈盯着卜玄,扯手拉住,就朝主座走去。

    “哞哞。”大黑牛轻叫一声,高兴跟了上去,果然,读书是非常重要的。

    主家席面,人很少,也是新娘子还没到,只有高员外以及其妻。

    似乎看出了卜玄的疑惑,高员外打趣着说道:“高家亲戚不多,女婿家也没什么人,有时候,老夫真以为我家那女婿是什么妖怪变的。”

    “呵呵……”卜玄笑着点点头,没有接茬。

    片刻后,敲锣打鼓再响,一个粗犷汉子,穿红衣,带花帽,胸前还有花团带。

    汉子背着女子,那女子身材高挑,红盖头盖着一张脸,让人看不清面貌。

    只能听周围席面有人相谈,高家丫头真漂亮甚的。

    高员外见状,叮嘱一声卜玄吃好喝好,与其妻一起起身,坐在了上座。

    那是红木椅,两个很大,中间有台,摆了很多瓜果寿桃。

    当新郎官新娘子走进屋里,新娘子落了地。

    外头一群客人也纷纷进屋,将新郎新娘围了一圈,各个脸上带着笑,是真心祝贺。

    有礼客吆喝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礼罢,将高翠兰送去洞房。

    猪刚鬣便出来开始敬酒,只是偶尔,目光直勾勾打量着卜玄与大黑牛。

    “贤婿,这位道长乃东土大唐而来,咱家的喜联就是人家写的。”

    “你瞅瞅,多喜庆。”高员外指了指对联道。

    “岳父大人,女婿这就去给人家敬酒。”猪刚鬣拎着酒壶,带着酒盏走来。

    笑呵呵倒了一杯,碰酒,“喜联的事,多谢道长了。”

    “不妨事,不妨事。”卜玄很是和气。

    心里也在暗想羡慕,这猪八戒的变化神通。

    “新郎官,还是少喝点酒的好,切莫醉酒误事。”

    卜玄好言说道。

    猪刚鬣闻言,也只是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说话。

    接下来,就是一顿狂炫海喝的搂席了。

    卜玄与大黑牛几乎是抢着吃,偶尔用余光看看猪刚鬣。

    也没听卜玄的劝说,酒打一圈,猪刚鬣的脸上已经红晕,行为举止也开始怪异,到最后更是靠着屋里木桌歇息了去。

    “老牛,那猪头不听劝,喝醉马上要变回来了。”卜玄觉得有趣,轻笑了笑,名场面,可惜没有瓜子。

    “哞哞。”大黑牛咧了咧嘴。

    席面一扫而空,一人一牛坐等好戏开演。

    而在这时,高家闺女从厢房里出来,找了一圈,也没见丈夫,却寻到了母亲。

    母女二人走进屋里。

    卜玄眼睁睁盯着,忽然里头一声大叫:“妖怪啊!”

    紧接着,就见高翠兰搀扶受到惊吓的母亲出屋。

    在屋外,二人对视一眼,高家老妇顿时使了个眼色,选择默不作声,母女悄悄喊上高员外,直接走出了高家。

    “老牛,咱也得走了,可别触了人家的霉头。”卜玄将桌上刚端过来的饭菜打包,拉着大黑牛一溜烟就跑没了影。

    出庄不远,庄内大喊声,逃命错乱的脚步声,逐渐响彻。

    不用想,卜玄都猜到了什么场面。

    “咱们呀,有的热闹还是不能凑的。”

    卜玄沉声道,与大黑牛一起,渐渐消失在这片庄子。

    ……

    是夏,灼热难耐。

    一人一牛走了不知多久。

    依靠情报,也吃了几个大瓜,其中为数欢喜佛的最多,就连卜玄也得赞叹,八个腰子。

    算得上是佛教中,与大黑牛为数不多的偶像,那是真欢喜。

    “嚯,老牛,你看那鸟巢。”

    这天,卜玄与大黑牛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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