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犯不着为了向一些短命鬼报仇冒险。”

    “等熬个几百年，去他们坟头蹦迪刨坟不好吗？到时候犁他们的坟，在他们的坟上种大树，骨灰都给他们吸收了。”

    “哞哞！”大黑牛顿时精神了，坐了起来，已经能幻想到犁坟的场景。

    继续窝在峰上修炼，卜玄时常也会出去到附近的小镇上买酒。

    修六歇一，歇息的时候，卜玄总能与大黑牛找到美景之地，对坐共饮，望着东方，等候着师兄们的回家。

    日子就这么平淡且无华，但不枯燥，一点点过去。

    ……

    岁月如画，墨迹斑驳，一晃眼，两年过去了。

    清风观再次响动，山雾散开。

    卜玄第一时间爬云迎了上去，然而当他看清身影，整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孙师弟，牛师弟，还能见到你们……真好。”

    黄昼踩踏飞剑，强挤出一张笑脸，眼神模糊，一个踉跄，栽了下去。

    “哞！”

    卜玄大黑牛瞳孔一缩，被吓到了，急忙爬云接住了黄昼。

    灵元峰上，卜玄喂了几枚丹药，效果甚微，将黄昼安置在了床榻上休息，只能慢慢养着。

    直至几个时辰后，醒过来的黄昼哽咽着哭成了泪人，“孙师弟，牛师弟，师兄弟们……都死了，都死了。”

    “凭空出现的大鹏鸟，一口！就一口，全死了……”

    卜玄脸色已经变的非常难看，几次欲言又止，但话到嘴边，还是说不出口。

    大黑牛听的心头一颤，又想起了当年的老村长，心里空落落的。

    黄昼说了很多，卜玄与大黑牛只是听着。

    直到黄昼说累了，睡下了，卜玄才走出木屋。

    在柳树下，卜玄紧紧握着一枝被黄昼带回来的青花，看得出来很不凡。

    花瓣被鲜血染红，是鹤鸣给卜玄分的机缘。

    在树下，卜玄与大黑牛盯着这花，看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