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所有的宫女,甚至最低等的辛者库的嬷嬷,只要是个女的就都走了一遍御书房。
出来的宫女三三两两的交头接耳,揣测圣意。
“都说什么呢,想被砍头了是不是?还不快各司其职。”,掌事姑姑呵斥一声,宫女们立马闭上了嘴,迅速离开。
御书房中,夜胤脸色越来越沉。
后宫的嫔妃都过目了一遍,没有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现在全皇宫的宫女甚至上了年纪的奶妈子嬷嬷,全都看了一遍。虽然没看到脸,但他很确定,这些人一个都不是那狐狸精。那女人身上有独特的香气。看来真的是被培养来勾引他的。
“江统。”,夜胤语气骤然冷冽,面容严肃阴沉。
“卑职在!”,一身御林军装扮的男人立马上前,单膝跪地。
“后宫是你负责的吧?你觉得你这御林军统领做的如何......”
江统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虽然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但立马告罪,“卑职失职,求陛下责罚!”
“你是该被罚。”,夜胤冷冷道,“昨晚上有人进入了寒潭!你竟丝毫未察觉!”
“什么?!”,江统直接傻眼,脸色霎时变白,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卑职知罪!卑职罪该万死!”
“脖子上的脑袋先给你留着,现在立刻派人去把那个女人给朕抓来.....”
女人?
江统顿了一下,“是!”
......
两日过得很快,到了夏熙之回门的日子。
和寻常大户人家一样,该有的礼节斐蓁一分不少,对面外为人处世,斐蓁这种能做权臣的人还是得心应手的。
夏熙之的父亲母亲对他的表现都很满意,一家子也算其乐融融。
吃过饭,在水榭闲聊,夏熙之全程对斐蓁满眼柔情.....
“夫君,母亲安排的房间你可满意,若还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我,我再去安排。”
下午的日头没那么大了,柔光散落在夏熙之仰起头看着他的小脸,像打了一层滤镜。
白皙的皮肤散落了些粉红,樱桃般的唇瓣润泽诱人,长长的睫毛下,一双凤眸带着笑,眼尾似乎染了红晕,不似一般的美人,气质中些许魅色,格外勾人。
斐蓁被惊艳到了,就这么看着,都忘了回话了。
“怎么了,夫君是不是不满意,那我再去安排....”
夏熙之起身了,斐蓁反应过来,本能的伸手拉住夏熙之的手,“没有,我没有不满意,刚才一时失神,抱歉。”
被拉住手的夏熙之装作娇羞状,红着脸小声道,“夫君喜欢就好。”
拉着夏熙之手的斐蓁微微一顿,她的手好小,似乎只有他的一半,又软又嫩.....她的身子是不是也如她的手这般.....
突然意识到自己脑子在想什么的斐蓁一个激灵,脸色霎时变了变,收回了手。
他在想什么,他承诺了若兰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感受到斐蓁面部表情细微的变化,夏熙之嫌弃的哼了一声,这才哪到哪就开始要变心了?
就在这时,斐蓁的护卫过来禀报,“侯爷,有人来找您,说有事,在外面候着呢。”
斐蓁点了点头,“叫她过来。”
片刻后,一个丫鬟打扮的人快步走了进来。
看到来人,斐蓁脸色有一瞬间的变化,起身过去,丫鬟小声跟他交代了什么,他点头。
夏熙之眯了眯眼睛,这丫鬟是斐蓁专门安排给柳若兰的。
按照原剧情,这里应该是柳若兰故意在原主回门之日叫走斐蓁,勾的斐蓁一晚上都没回来。
甚至第二天早上还故意缠着他不让他走,俩人又纠纠缠缠很久,以至于斐蓁直到晌午才来接夏熙之回家。
原主母亲申乔是个脾气暴躁的,怒骂了一顿斐蓁,搞得斐蓁面子上受损,一度成为皇城的乐谈。
他没说什么,一直告罪,但他本身是个心机深沉睚眦必报的性子,从这之后对原主更加恶劣,全报复在了原主身上。
.....
就在夏熙之回忆剧情的时候,斐蓁返了回来,面容有些抱歉道,“夫人,我有点急事要处理....”
“夫君有事就去忙你的事就好了,这边我会跟父亲母亲交代的,夫君且放心。”,夏熙之一脸通情达理,给斐蓁整了整衣袖。
斐蓁顿了下,原本找好的借口都不用说了,点了点头,“多谢夫人体谅。”
“应该的,我们夫妻一体,夫君在外劳累打拼,为妻理应让夫君没有后顾之忧。”,夏熙之笑的满脸温柔。
斐蓁默了默,“我会尽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