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下令,被身边人带着在宫内,不得前来。
也因此,此刻的宣神谙有些紧张,每一次生产对她来说都是走了一次鬼门关。
“希望你能平平安安降生。”宣神谙缓过来一点点,在心里默默对着腹中孩儿说道。
“陛下,您担心皇后就进去陪着她,莫要在这里晃得我眼睛疼。”
越妃见文帝在皇后痛苦的叫声后,站起来回踱步,不由得出声,语气不耐。
越姮也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一身绯红色长袍曲裾,长相不算绝美也是舒朗明艳那一挂的。
其余宫人随侍都是眼观鼻鼻观心不敢说话,越姮的直言不讳,昭示了她在宫里的地位。
文帝一身儒雅俊秀之气,此刻脸上却有一丝心虚:“我坐累了,起来走走。”
前段时间,五皇子刚出生,那是他酒后乱性,和服侍宫女所生的孩子。
因为这事,他在越姮面前有些气短,听到越姮这样说,他也不再走动,坐回了座椅上。
一墙之隔,宣神谙的眼神黯淡了几分,抓着床帐的手也失去了力气,松开后她半靠在床头,随即又被肚子里的动静唤醒,重新投入起来。
“皇后,坚持住,吸气。”
一旁的稳婆和她的贴身宫女忍冬都在忙活,力求让皇后少受一点疼痛。
这个过程漫长而又充满着期待,终于在一个时辰后。
“生了生了,是公主殿下!”随着喜婆的高声道喜,
“哈哈哈,好好!是朕的六公主。”
尽管已经有了很多孩子,文帝还是欣慰出声,每一个活下来的子嗣都得来不易。
越姮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时门外有侍从快速进门,砰地单膝下跪。
“陛下,天降异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