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官员都起身朝江涣之行礼。
府尹并未说什么,很快便与府丞低声交谈起案件经过,可江涣之就难办了,他从进门起一双眼睛仿佛染着寒霜朝江瑜看来,无声地问:你又惹出什么事了?
江瑜自知理亏,眼巴巴地看着江涣之,朝他使了好几个眼色。事后想怎么罚她都行,可眼下事关重大,你可别当众戳穿我!
“哥哥,小琪儿没了……”江瑜哭得抽抽搭搭的:“她可是我从金陵带过来的丫鬟,你一定要为我做主!”说完,江瑜又朝他眨了眨眼。
江涣之接收到江瑜的暗示,虽然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在瞬息之间,他就下定了决心要与她一唱一和。
“这不是舍妹房中的贴身丫鬟么,怎么会变成这样?她与舍妹自小一起长大,还从金陵一并来了京城,我们江家可从未苛待过她!”江涣之一脸痛心,俨然已经入了戏,他沉痛道:“舍妹来京城不过几月有余,很少出府,连人都不认识几个,怎么可能无端构陷于旁人?”